被他们救起来的人竟是丁明智,那个第一轮比试输给柳南逸就偷袭的卑鄙小人。
原本叶析清打算给对方个教训,但后面发生了很多事,他也没找到人,就只能作罢,没想到居然在海上遇到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叶析清目光怀疑,“这场爆炸会不会是他弄的?”
柳南逸把丁明智身上的的暗器都收走,一拳揍在对方的胸口上:“弄醒问问。”
叶析清蹲下身,也揍了一拳丁明智的肚子:“没错。”
在师兄弟俩你一拳我一拳的努力下,丁明智吐出几口水,醒了过来:“怎么?怎么是你们?”
叶析清拿出捆妖绳把人五花大绑:“你怎么会在任明轩船上?任明轩呢?”
丁明智吐了口血沫,直挺挺躺在船板上,看着天空:“不知道。”
叶析清眼睛微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丁明智不说话了。
柳南逸:“你不说,我们就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宽阔的海面上,一个人被吊在海中,一条鲨鱼状海兽围着那人转来转去,时不时张开血盆大口一跃而起。
“啊啊啊——不要过来!!!”
眼看丁明智的脚即将被咬到,一股力道往上一拉,鲨鱼海兽的尖牙擦着他的脚底过去,将鞋底划出几条深痕。
柳南逸拉着绳子的手一松,丁明智迅速坠落。
在他即将掉入海里时,柳南逸一脚踩住绳子,让他在距离海面不到一米的地方荡秋千。
鲨鱼海兽看准时机,跃起张嘴。
柳南逸抬手拉绳。
来来回回几次,丁明智的脚多出了几道血痕,血液滴落在海水中,引来了更多的海兽。
叶析清看着转来转去的海兽,轻“啧”一声:“还不说?它们可还等着美餐呢。”
柳南逸冷声道:“我们没时间跟你耗,再不说就把你扔进去喂海兽。”
说完他也不等丁明智回话,直接把人扔进海里。
海兽沸腾起来,追着丁明智下游。
丁明智拼命挣扎,还是被咬了几口。
看时间差不多了,柳南逸拉着绳子把人提起来:“不如再来几次?”
“我说!我说!”血肉模糊的丁明智不想再经历一次刚才的可怕场景,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是金家人让我藏在任明轩船里的,他们让我半路弄死任明轩。”
“我偷偷藏在船仓,等船走出一段距离,就从船仓出来,安装了霹雳球,然后跳入海中引爆霹雳球……任明轩应该是死了。”
叶析清忽然掏出一根粗长的针扎在丁明智身上:“你用针扎我师弟,我也扎你,很公平。”
丁明智疼得大叫,额头冒出冷汗:“我,我错了……”
叶析清又扎了一针:“你说你,你好歹也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怎么总做一些偷鸡摸狗不光明的事?”
“是我的错,我的错………别……别扎了……”
叶析清冷哼一声,又扎了一下。
柳南逸看着为他报仇的人,眼中温柔似水。
把丁明智收拾了一顿,师兄弟俩把人绑好,打算先去找宁柳芸,将罪魁祸首交给对方。
他们来到柳月岛,远远地就看到一个少女站在码头翘首以盼,见到有船来,她便露出笑容,仔细整理衣物。
叶析清看得心里难受。
柳南逸神色变得低沉。
他们的船刚靠过去,宁柳芸就奔了过来:“明轩哥!”
见到下船的不是朝思夜想的人,她眼里闪过失落,随即收敛情绪:“叶道友,柳道友,原来是你们,刚才真是抱歉,我还以为是明轩哥来了。”
叶析清不知道怎么开口:“宁道友。”
宁柳芸往他们身后看了看:“明轩哥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那应该还要再等一会儿,他之前说过今天会过来。对了,你们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吗?”
看着宁柳芸眼中的期盼,叶析清只觉得心里梗的慌:“我们出来时遇到了,还一起走了一段时间……”
“是吗?”宁柳芸嗔怒,“那他一定是在后面了,怎么这么慢?要是来晚了,父亲又要生气了,我好不容易才哄好呢。”
“他……”
柳南逸伸手握住叶析清的手,说出剩下的话:“他出事了。”
宁柳芸的笑容僵住,脸上的红晕消失不见:“不!这不可能!他昨天才告诉我,今天会来娶我的!”
叶析清忍着难受说出事情的经过。
宁柳芸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他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幸存。”
“当时的爆炸很大,船沉的也很快……”叶析清说不下去了。
宁柳芸却猜出他未说完的话,她面目表情的看向大海,眼神空洞:“那个人呢?”
柳南逸捏了捏叶析清的手心:“被我们关在船仓里。”
宁柳芸拔下腰间的剑冲进船仓。
叶析清和柳南逸赶紧跟上。
等他们去到时,丁明智已经死了,死状有点惨。
宁柳芸裙摆上沾了些血迹:“抱歉,一时没控制住,脏了你们的船,我会让人赔偿。”
叶析清摆手:“扫干净就行,不需要赔偿。”
宁柳芸单手拎起丁明智的尸体扔下大海,站在船头红了眼眶:“明轩哥,我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