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析清刚把蛋宝哄睡,就见柳南逸面瘫着脸走了进来:“怎么了?”
柳南逸摇摇头,看上去不想说话。
叶析清没有再问,躺到蛋宝左手边:“快休息吧,在海上飘了很久了。”
柳南逸洗漱一番,躺到蛋宝右边,按照往日的习惯,他本该修炼,但他今天不想修炼。
躺了一会,他微微直起身,透过朦胧的月色看叶析清。
叶析清被笼罩清冷、柔和月光中,五官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朦胧、虚幻。
想起柏景墨的话,柳南逸嘴角抽了抽。
他会爱这人爱得要死要活?开什么玩笑?
柳南逸躺回床上,闭上双眼,不知不觉陷入沉眠。
而此时的柏景墨正对月独酌:“月色迷人,可惜只有我一人在此欣赏。不过,很快就会有别人了。”
话落,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向海岸边。
夜色已深,明月高悬,海岸边十分寂静,唯有浪花拍岸的水花声。
柏景墨走到一片铺满碎石的海岸看了几眼,拎起一个黑影扛在肩上,原路返回。
第二天,屋内的光线随着太阳高升变得明亮,床上的黑影也显露了庐山真面目。
是杨宸渊。
见人醒来,柏景墨走到床边:“杨道友,许久不见。”
杨宸渊盯着柏景墨看了半天,才迟疑道:“柏道友?”
柏景墨颔首:“我救你一命,杨道友是不是该表示感谢?”
杨宸渊揉着额头坐起来:“确实如此。”
柏景墨伸手:“杨道友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
杨宸渊顿了顿,掏出一颗灵石放在柏景墨手里。
柏景墨:……
另一边,柳南逸准时起床做早膳。
刚做好,柏景墨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熟人。
叶析清惊讶:“杨道友?”
杨宸渊怎么会在这?
“叶道友,柳道友。”
杨宸渊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和两人打了招呼就走到一旁坐下了。
柏景墨给自己端了碗粥:“我昨夜算到有故人前来,就去海边将他捡了回来。”
见杨宸渊坐在一旁不动,柳南逸问:“杨道友要不要吃点东西?”
杨宸渊这才走了过去,拿了个包子:“我前两天航行时遇到了海兽,好不容易才捡回条命来,因而状态有些不好。”
叶析清道:“既然如此,杨道友吃完就休息会吧。”
下午再见,杨宸渊已经精神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点:“柏道友给我介绍了间房屋,就在那边,两位道友有空就来坐坐。”
叶析清看了看距离他们不远的房屋,暗想杨宸渊被坑了多少灵珠。
柏景墨走了进来:“我们待会要去街上买些东西,两位道友要不要一起?”
叶析清摇头:“我和师弟就不去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叶析清道:“师弟,你说柏道友这次能挣多少?”
柳南逸判断:“应该不少。”
在万象岛安置下来后,师兄弟两人平日里除了修炼,带娃,还会寻找千变阵的消息,只可惜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大概是见他们和柏景墨关系不错,那天见到的小女孩偶尔也会来找蛋宝玩。
只是蛋宝太小了,她们经常玩不到一起,只能各玩各的。
他们从小女孩口中得知,小女孩名叫伏隐月,今年十岁,家中还算很富裕,主要做租房生意,只是生意不太好。
所以柏景墨提出他帮忙租房,他们就同意了。
“柏哥哥可厉害了,我们之前都没租过这么多钱!”
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她快速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叶析清:……
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找机会把钱挣回来了。
待久了,叶析清发现岛上的人会炼器,手法还很独特,他花了些灵珠跟着学了几手,然后研究了奇黄石,炼制出了威力更大的红裂石。
在此期间,柳南逸彻底养好内伤,实力又强了些。
蛋宝依旧每天吃吃喝喝,时不时哭几声。
柏景墨和杨宸渊每天都会来蹭饭,或许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们也会付灵珠。
叶析清趁机把被柏景墨挣去的灵珠挣了回来。
他倒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些食材都是灵材,价格也不便宜,他还嫌少了呢。
对此,柏景墨有些不乐意,但又实在舍不得这能温补身体的美食,只能认栽。
和柏景墨待久了,他们发现对方是万象岛的大祭司,虽然平常的工作就是看天气,预报什么时候有雨,帮人治伤看病。但每次岛上有危险,他也会预警,因此很受本地人尊敬。
他的伤就是预警了海兽进攻,被恼羞成怒的金丹后期海兽伤的。
也许是接近满月,夜幕上缺了个角的月圆又明亮了些,几人兴血来潮,聚在院中喝酒吃烧烤。
“如果不是我躲的快,恐怕就不止受伤了。”柏景墨提起受伤一事,十分惆怅,“我的八挂盘也损毁了,只能回阳衡大陆找人修了。”
一旁的杨宸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下一下地开始喝闷酒。
柏景墨劝道:“杨道友,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太执着。”
大概是醉了,杨宸渊居然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虽然一开始我也不太喜欢他,但相处久了,我就把他当成了道侣,谁知道他从到头尾都在骗我。”
柏景墨叹气:“感情果真碰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