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挥动的舞娘们早已退了下去,整个堂里只有一轮清泠泠的明月,在广阔无垠的丛林间放肆高歌,伴随着乐声起舞,挥洒着最原始又最自然热情的舞步,用独特的歌声招呼着远方而来的同类。
那是莺声啼唱!
仿若又回到了最初,满室的人都沉浸在空旷之中,耳边是百鸟归巢之声,鼻尖是清新的芳香之气。
把尘世沾染得格外俗气。
“好,果然如同夏夫人所言,当是仙音”江温宁不由自主的拍了手,满意的抬着额“重重有赏”
“能让县主满意,是臣妇的福气,岚娘,还不快谢恩退下”夏夫人谦虚了几句,在一众夫人艳羡的目光下,微微勾起了唇角。
岚娘闻言起身行了礼,秀发划过,露出修长秀美的脖颈,如同最上等的美玉,散发着莹莹光芒。离去时,身姿婀娜,屁股又是扭一扭的,一干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暗地里羡慕起夏大人好福气,如此美人,也不知道疼了多少回了。
若是有机会尝一尝,那真是折寿也愿意的……
其实,岚娘并非天仙再世,论容貌和气质,远不如江温宁,只是江温宁身份太高,气势又强,谁敢盯着她细看,又不是活歪腻了?
岚娘就不一样了,身份低位,又清纯妩媚,这般矛盾最是让男人想搂在怀里狠狠揉捏,最好让她哭着求饶才有味。
“夏大人,不知你府上这位娘子可否送予本县主”
夏大人喝酒的动作一顿,辛辣的酒液在喉咙里呛得他差点眼泪都出来了,在同僚的同情里,他挤了挤嗓子,面上有几分为难。
到底是前途重要,还是美人重要呢?
他下意识追寻到那一丝快要消散的芳踪,在黑夜的衬托下恍如翩然远去的仙女。
众人皆以为岚娘绝色佳人,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但岚娘最吸引他的,是她掩藏在金樽妖娆下的那双白兔子。
每当他剥开面上时,那两颗饱满滑腻的圆球就迫不及待的挣脱出来,直挺挺的在他眼前晃悠,两颗粉色的梅花点缀在上头,简直他爱不释手。
可以说,光这一样就能让他玩几年了。
他心里像有只爪子在挠——这娇滴滴软绵绵的大美人,到底是送呢还是不送呢?
没等他想出来呢,外头一队兵马闯了进来,在他们中间,两个穿带蓝衣蓝帽、白面无须太监格外显眼。江温宁认得来人,是大内总管德喜的徒弟小柱子和御前太监张公公。
张公公和小柱子小跑着上前,尖着嗓子给最上位的江温宁行礼“奴才张英、小柱子给郡主磕头”
“行了,起来吧,磕什么头啊”江温宁和他们相熟,也并不在意这些虚礼“你们这次过来可是有事?”说着露出了几分疑惑“郡主?”
小柱子和张公公对视一眼,笑着跟她道贺“奴才二人特意奉陛下旨意,给您道喜来了”
事实上,嘉帝在吩咐人写圣旨的时候,还曾笑谈“朕就说这丫头,本就不是去思过的,是去建功立业的才对”
足见亲昵与爱重,而这份帝王宠爱也着实十分让人眼热得不行。
“哦,给我升官了?”江温宁眉开眼笑的,整个精致的面容都生动起来,自有一股鲜活之气,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泛着光,让人一眼就能吸进去。
对男人而言,最好的形容莫过于升官发财死老婆,对女人而言,也同样适用,升官发财没相公——这样一来,选择的余地就更加宽广了。
相信有需求优秀的青年会为娶到一个宗室的郡主而感到自豪。
哼,赵真一个空有点皮囊的又算什么呢?真要比外貌,可比她差远了!
“福宁郡主接旨”
在江温宁的带领下,整个夏家来人都跪了下去,张公公接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福宁县主江氏女蕙质兰心、仪态卓绝,有姱容修态。堪为庄氏宗族典范,特加封为福宁郡主,为一品郡主,领金册冠服,赏黄金百两,鹿云别庄一所,钦此”
“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