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只听得江温宁心里更加烦闷,好像整个人都快要爆裂开了一般,喉头一阵干涩,难受得想吐又吐不出来,看得花茶也直掉泪“郡主,你这是怎么了?山茶也不在…”
“无事”江温宁摆摆手,就着清茶的手喝了几口热水才缓过劲来“山茶一个用毒的,她在也没用,我好得很”
“可…”
花茶还想说,被她抬手打断“等回去让季焱过来见我”
“是”清茶和花茶都知道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否则郡主不会连着招暗卫头子来问话。
季焱这次远没上次的敷衍,正正经经的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她捋了一遍,从京城那边发现通敌卖国的书信后,还未等摸到幕后主使,边境几支开始不安分起来,孟老元帅带的几万兵马在草原奇兵部落手中没输得多惨烈,但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如今孟老元帅正被太医们联手救治,而当时带兵的赵副指挥,则在混乱中失去了踪迹。
有人说,赵世子怕是已被践踏于马下,还有传闻说赵世子明知不敌,在带兵之时畏罪潜逃……
而后一种猜测居然有人信了,并在朝堂上弹劾赵真以及赵府,要求彻查安定侯府。
弹劾被驳回后,但赵侯爷为表清白,主动请辞了在吏部的任职。
多事之秋,从京城一等侯府开始,赵家不过是惹了嘉帝不喜,就被贪腐案背后之人拿出来开了刀。
这样做的目的,即是下棋人赢了一局,更多的则让人产生迷惑,认为赵家之事是嘉帝或者江家一手造成的。
简直冤死嘉帝和江家了!
面对着可能被全天下怀疑猜测的目光,江温宁罕见的有了动怒的念头,打从知道这幕后之人一定是太极宫里的几位皇子后,她其实并没有多上心,自古能最终登上那帝位的,无一不是睿智坚定之辈,用那血染就的路一步步往上爬,可,他们万万不该把念头打在她身上!
还一次两次三次,她不发威还当怕了他们不成?
最终她只道“给锦衣卫传信,命他们日夜监视太极宫里几位皇子,所有大小事物均要细细分析禀告”
季焱领命而去,江温宁刚准备闭眼休息片刻,胸口又是一阵憋闷,喉头忍不住冒酸水,她痛苦的挥掉案几上头的窑清瓷杯,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守在门口的两株茶快步走了进来,惊慌失措的抚起她“郡主,郡主你怎么了?”
“请太医”
江温宁靠在清茶身上,就着花茶递来的温水喝了几口,心里的烦闷之感总算消退了不少,等珍儿领着随行的太医进来时,她还能悠闲的吃着厨房刚送来的点心糕子。
倒是清茶和花茶被吓坏了,连忙招呼太医为她把脉“陈太医,郡主在安乐村时就吐了一次,也是这样,喝了水就没事了”
“两位姑娘放心,臣这就为郡主把脉”陈太医撩了撩胡须,来时,珍儿已经把事情大概说了下,他心里也有点猜测,等他摸到那跳动的脉息时,还是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
谁能告诉他,和离了几个月的福宁郡主怎么可能有身孕了?
这个野…不,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脑子里虽然一团乱麻,但陈太医还是尽责的把实情说了出来“郡主这不是病,是有身孕了,恰好是两个月左右,要不然臣也发现不了”
回应他的是满室寂静。
“陈…陈太医,你说我家郡主这是有孕了?”花茶跟见了鬼一样指着他,手指哆哆嗦嗦的不敢置信,但她突然又想起了在来云州的前几日,赵世子和郡主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晚来着?
做了三年夫妻都没能怀孕,和离之后偷了一晚就造人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