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已经到了晚上,宋柚累得浑身不展劲。
招待所的房子还没有退,周淮南牵着她一同回去,帮着他打了水洗脚,伺候她洗漱,宋柚看得直愣直愣的。
周淮南从四肢不勤的祖宗,只知道使唤她,如今会伺候人了。
当真是稀奇!
周淮南迎上她视线,有些不解:“怎么了柚柚,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柚摇头,两人洗漱好,窝在被窝里。
宋柚还在想还差些什么,又在想以后要做什么生意,一时脑子里思绪繁多,竟一时没睡着。
周淮南突然撑起身子覆上来,她才回过神:“怎,怎么,怎么了?淮南?”声音不自觉支支吾吾,大晚上他不会还想干点什么吧。
人有时候一开了荤就很难再吃素,这话对周淮南来说十分适用,好几次看他的眼神缠上来就是想要亲亲,都被她躲过了。
“柚柚,奖励奖励我好不好?”他没说惩罚,因为这事怎不算惩罚了。算奖励!
宋佑“……”
“奖励,奖励什么?”宋柚明知故问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总想弯弯绕绕来做那事,仅有的两次体验她也算开心,唯独就是怕怀孕。
两人没什么措施,就算真要好好生活,孩子对于他们来说太遥远了。
可要以孩子拒绝他,周淮南肯定会多心,他思绪很敏感,指不定就刺激发病了。
她哄着周淮南:“淮南,我们去新房子再说吧,这里房子不隔音。”
哪知周淮南直接吻了上来,又绵又长,险些让她软成一滩水,全然没了意识,本以为会水到渠成,却没想到最后他停了下来,将她搂在怀里。
嘴里还粗喘着气:“柚柚,你想的,到了新房我再给你好不好?”
宋柚“……”
他妈的给他玩字眼呢?
还给她?
到底是谁想要啊!
宋柚觉得周淮南的脑子800个心眼子,神经病就是他的面具。
见她不说话,周淮南又抿着笑,低头吻她唇:“柚柚,柚柚~”一声一声喊出来,平白带了钩子。
执念高出天际,是要绕屋三圈才罢休。
“嗯,快睡觉吧,淮南,我困了。”宋柚抱着他,这天气就像个人形暖炉,舒服极了,别说,手感还不错。
黑夜里,周淮南听着她绵长均匀的呼吸,眸光里闪了又闪,他想,就这样一辈子多好。他想和柚柚在一起。
他的病自然是不会好的,在部队的时候就没有相关方面的医生,太缺乏了他都知道,但他会尽量保持不发病,不会给柚柚带来负担。
天一亮,两人退了房,再去买了些调料之类的小物件,差不多就齐活了。
至于床只能买成品的,这倒是好办,家具店都有,这一趟别说500了,三个500都花进去了。
宋柚真服了那房主,要换成她和周淮南没钱,必须得让他们把东西还回来不可。
收拾完又到了晚上,宋佑觉得累起累得直不起腰,这房子不大,但唯一的好处,五脏俱全。
她一倒床,沾床就睡,睡前她想,总算在京市有家了,和周淮南的小家,好像还不错。
周淮南将人搂住,眼里满是心疼。
新房的第一天,宋柚醒来身边就没人,喊了声:“淮南,淮南。”
这大概成了她的习惯,连宋柚自己可能也没发现,从现代穿到这里,潜意识她也把周淮南当做依靠。
没一会儿脚步声传来:“柚柚,你醒了,我买了早饭,你洗漱好过来吃。”
宋柚“……”
周淮南不止会自己做了,还会去买来给她吃。
真是稀奇啊!
回过神宋柚又鄙视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啊,凭什么要她伺候周淮南,以前是怕他,为了保命,如今两人都这样那样了,该她享受了。
要是还像以前一样,那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还有个什么劲儿,是世界没男人了,非得去辛者库待待。
“淮南,你真好,你看你选的油条都好脆啊,我好喜欢吃这个,你也吃。”宋柚一踏入厨房,小嘴吧嗒吧嗒。
她妈妈说的,女人就是得嘴甜会撒娇,非得硬碰硬去争那口气何必呢,要计较的永远是得到什么。
而不是去争那口气,那一点点面子,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能温饱,也不能治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周淮南忍不住去吻她,两人最都是油:“柚柚,以后都我来做。”
宋柚抬头,确定不是他的心声。
又惊觉周淮南的心声越来越少了,是没了,还是说他此刻没想什么。
“好呀,淮南,你好好,以后我只有靠你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宋白花,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