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南很细心,帮她洗头发,会问她合不合适,会不会扯痛她头皮,等出了卫生间,拿过他们刚买的吹风机,细心帮她吹干长发。
这一幕与记忆力的父母重合,宋柚享受得理所当然。
“淮南,今天钱换好了吗?”这么久她都忘了这茬。
周淮南低低嗯了声,情绪还是不高,他在自责。
等钻进被窝,他只拿了张存单:“钱多我们不好放,都存起来了,想用多少就去取。”
宋柚接过,眼尾一扬,搂着他:“淮南,你好聪明呀,我还正想这么多现金,我们要怎么放呢,家里不安全,又不能随时带身上……”
她说了许多,嗓音绵软浸了糖浆,而周淮南甜得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柚柚,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以后我们不分开。”他连一刻也不想出去,如果宋柚允许的话,一直在这张床上也好。
宋柚“……”
宋柚怕他越想越钻进死胡同,转了话锋:“明天我们找找之前面馆那人,还有隋大哥吧,快的话赵厂长说下个月就有第一批。”
大家都为了赚钱,将审批的流程环节缩短,他们能做到,谁不想过个肥年。
周淮南只看得见她小嘴巴拉巴拉。
好想亲。
“唔~淮南~”宋柚推不开,她要说正事。
“我明天一定安排好,柚柚~柚柚~给我亲亲…”没他这么黏人痴缠的嗓音,能绕梁三圈还有多。
宋柚心想,你不是亲着的吗?
又想,他根本不止想亲。
随着棉被隆起,宋柚来不及惊呼,忙捂着嘴。
周淮南他…他疯了不成!
合着他说要亲……
来不及开口,她一张嘴就成了嘤嘤怪,粗粝的舌头扫过,酥麻从尾椎骨能迅速窜遍全身,宋柚脚趾都蜷缩了。
周淮南在哪儿学的。
该多学学~
脑子里一片空白,塞满了云朵,每根神经都被电流洗过,哪怕是捂着嘴,胸口起伏不定,像坐过山车。
等周淮南出了棉被,从上面看她,红润的薄唇多了些水光,宋柚不敢直视,实在太刺激了。
周淮南拿过床头的水,宋柚听到声音才知道他是早有预谋。
呵,男人!
他漱口很快,等吻上唇,又冰又软,移到耳畔,宋柚不自觉溢出了声。
整个人柔软得不像话,她轻呢:“淮南~”
周淮南指腹摩挲在她眼尾,带着点点水渍,她哭了,眸色一暗,柚柚是水做的。
床吱呀一声~
宋柚脸贴在他胸膛,耳边轰隆隆的心跳像是千军万马在冲锋陷阵。
回忆起作为内陆人第一次去海边,层层叠叠的浪涌来,她脚下一软,跌坐在沙滩上,脑子里晕晕乎乎,应接不暇。
她怕神经失控不停乱窜,成了被情谷欠支配的傀儡,只能紧靠着周淮南,有水声在哪儿,她不知道。
只知道她又哭了。
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泪水。
临睡前,周淮南端了温水,宋柚意识涣散了,含糊应了声,没一会儿又被禁锢在他怀抱里,温热滚烫,像个暖炉。
宋柚睡得快,周淮南絮絮叨叨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明白。
一早上,不知道他哪儿买的烧饼,宋柚是被香醒的。
周淮南听到动静,忙进门给她拿衣服:“刷了牙就可以吃了。”
咧着一口白牙,宋柚明显感觉他心情高兴不少。
周淮南却想着以后自己都得早早出门,这样将门锁起来才安心,等回来柚柚还在睡觉。
宋柚点头,没多想。
她要求不高,周淮南这张脸和身材已经很顶了,还有那么多钱,只要他不发病,都能好好过。
吃过饭,宋柚打算先约骆宇,至少先了解二手贩子的市场。
电话是周淮南打的,只说约好了,下午在邮政大门口。
宋柚忙夸他:“淮南,有你在真好,以后我们要挣好多好多的钱。”
只要大哥别疯!
他们还是恩爱的小两口。
周淮南紧抿的唇角也偏离了轨道。
而另一边骆宇挂了电话,还在茫然状态,不是,这大哥是抢劫的还是来谈生意的。
哪个好人开口:“那天在面馆的,我媳妇儿有事儿和你谈,下午邮政大门口见。”
他学着那口气,面目不由狰狞。
身旁于强呼啦啦嗦着面条:“谁啊!瞧你那要吃人的模样。”
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