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已经将关系挑明。
“你走吧,容辞,这事没了就没了。”她舒了口气,只希望广省能给她好的结果。
容辞:“宋柚,这件事很简单,甚至我能给你拿到更多的货,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他本来是不知道这事,只是那日走了之后,耐不住好奇,一同将他们来京市的事查了,便竟不知宋柚还会这些。
他心里既欢喜又嫉恨,欢喜他眼光不错,嫉恨周淮南太过好运。
也因为他查了这事,鸿星制衣厂出了意外,中间有人便立即告诉了他。
如今他主动找上门来,宋柚却又拒绝,他不明白,周淮南根本就帮不了这事儿。
宋柚不想和他多扯,只说:“你走吧。”
色字头上一把刀,宋柚喜欢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但是有些关系一旦挑明,再游走在几个男人间,这是十分危险的。
她又暗恼容辞太着急了,这么好个资源,被他这样堂而皇之地透露出想法,却又让宋柚避之不及。
没听到宋柚的回话,容辞站了会儿便走了,刚没走出多远,就遇到周淮南。
周淮南提着菜,眼神厉得像刀子,恨不得全丢出去将容辞扎穿了才好,又极力压制自己想冲上去打他的冲动。
不能给他留下现成的把柄,两人远远对视,视线在空中相碰,谁也看不惯彼此。
周淮南越靠近屋子,脚步越快,等开了门看见宋柚在堂屋画画,他心猛地一落。
宋柚没抬头,只说:“容辞刚才过来,我让他走了。”
所以别再内心发疯了,折磨自己脑子,他心声如今,时而有,时而无,宋柚也摸不准。
周淮南本还打算怎么扯到这件事上,想知道容辞来说了什么,哪知道宋柚主动提起,这真是让他一喜。
像吃了一口蜜糖,甜丝丝的,全融进了心里:“柚柚,他说了什么?”
宋柚依旧没抬头:“就说鸿星制衣厂的事,他知道说要帮我们,我拒绝了他。”
火车票都买了,这趟广省是非去不可了。
周淮南浓黑的眸子下暗潮涌动,容辞的优势很明显,想要在这一点上比过他,周淮南天然就比不过。
所以他要从其他地方补过来,总归要留在柚柚身边,不让她走。
“那我去做饭了,柚柚。”周淮南起身往厨房走。
京市都用煤气罐加上煤炉,也不需要宋柚帮忙,她也乐得自在,该周淮南受着,谁让那会儿那么伺候他了。
人生就是有回旋镖的,如果那会宋柚没听到他心声,指不定周淮南要怎么对付她。
明女士说的对,一个男人喜欢你,不要听他嘴上说什么,而要看他做什么,看他给了你什么。
只需要看实际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数得清。
而不是连篇的甜话,只顾着画莫须有的饼。
况且,他爱你的这些表现,你得鼓励,别拦着他表现,这会促使他再接再厉,越战越勇。
宋柚想,得给周淮南好好表现的机会,毕竟周淮南也异于常人,不让表现反倒会让他不安。
晚上两人吃过饭、洗过澡,周淮南贴心地帮她吹着头发,又帮她腿上抹好雅霜,代替身体乳,这是宋柚的习惯。
京市的冬天,太干燥了。
抹着抹着就不对劲了,周淮南的手越来越往上,坐在那张小凳子上,喃喃地喊了声:“柚柚~”
宋柚腿又白又长,踩在他大腿上,与黑色的睡衣成了极致的反差感,以及上乘的手感,周淮南心早就乱了。
像极了挂在他肩上。
周淮南手一路往上,仰着头,清晰地吐字:“姐姐~”
宋柚脑子嗡的一声,头皮都发麻,蔓延到四肢末梢,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骚?
好像知道叫她姐姐,宋柚会格外敏感。
周淮南心机格外重,会示弱,会装病,会发骚,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周淮南见她不做声,顺着大腿将人一把架起来,宋柚腿只来得及圈在他腰间。
夜色很长,影子也很长,交叠在一起,没了烛火的跳跃,只沐浴在昏黄的灯光下。
莹白的肌肤萦绕着昏黄的暖光,像极了暖玉,熠熠生辉,周淮南虔诚地吻上去:“柚柚~姐姐~”
宋柚闭着眼任由他越吻越下,声音溢出:“淮南,你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