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去大院,只有他们3个人,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气氛和那一日明显不同,多了几分家的味道。
“柚柚,别拘礼,都是自家人。”率先开口,一句话将关系挑明关系。
“好,谢谢温叔叔。”宋柚自然接过话,有个大靠山她巴不得呢,怪不得今天出门看到周淮南更好看了些,原来有这些好事啊。
等临要走,温清沅领着两人:“正好带你们去见见容叔叔,你和容辞做了几年战友,也该去见见。”
宋柚“……”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她瞥了一眼周淮南,所以那天他出门是去办这事儿。
不过也想得通,两人都在温清沅手下当过兵,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容辞正好在家,看到温清沅领他们进来,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一寸一寸。
“温叔,这是怎么了。”容辞咬肌几不可察地鼓了鼓,周淮南他真不要脸,这是告家长了。
“正好淮南过来,给你爸看看,那会儿他可稀罕我们淮南了。”他笑着介绍,颇有几分炫耀爱徒的味道。
那会儿周淮南一进部队,光是身手和体力,甩了同龄人一大截,谁不羡慕他。
容凛听着声音走出来:“阿辞,谁来啦。”
没等容辞回应,温清沅先开了口:“老容,就这么巧了,我和淮南都来京市了,我们爷俩终于在一起了。”
这得瑟的模样,容凛嘴角一抽,这事儿他还是知道些,温清沅没了大儿子那些年沉默了不少。
出趟任务带了周淮南回来,高兴了不少,孩子眉目长开,多了几分他家老大的模样,这份感情愈发浓烈。
直到周淮南负伤,那些痛苦的日子他又过了双倍。
“你倒是炫耀到我脸上来了。”容凛调侃了几句,又看到周淮南身旁的宋柚。
“容叔叔好。”宋柚和周淮南一起喊道。
容凛笑意更深了:“得,淮南连媳妇也带来了,好样的。”说完还瞪了一眼容辞,一说他就来气。
几人开始正常寒暄,得到目的,等离开容家,周淮南脸上轻松不少,温清沅还特意和宋柚叮嘱:“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什么事儿给叔叔打电话。”
宋柚嗯了声,朝他笑了笑:“谢谢温叔叔。”
告别完,出了大院,两人骑车回去,憋了一路,周淮南忍不住:“柚柚,以后他不敢烦你,再烦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都会解决。”
宋柚:“好。”
短短一句话,周淮南这些日子发紧的胸腔终于缓下来,像引入一滩温泉水,又有暖又甜。
可也没柚柚甜。
——
容家
容凛等人一走,脸沉下来,目光锁紧了容辞:“解释解释。”
容辞迎上他视线,歪了歪头:“什么意思,我解释什么。”
视线相接,短暂安静。
是容凛先开了口:“有些事能不能做,你比我清楚。”温清沅不是那种炫耀的人。
从几人一进来,容辞时不时眸光便说明了一切。
容辞依旧不认,声音大了些:“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最好不知道。”容凛哼了声,独自上了楼。
徒留下容辞在楼下握紧了拳头,周淮南真他爹不要脸。
——
“真不要脸,凭什么啊!”骆宇脚都要踹车上了,又转了个弯,踹一旁的树下,薄薄的积雪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层白盐。
他们生意做的好好的,连做了几个月,出了这岔子,今儿个一早上过去人家卖牛肉干,还送酸梅汤。
价格其实比他们贵1毛,但那一大碗酸梅汤看起来就划算。
宋柚“……”
一说酸梅汤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宋耀祖,这贱人敢这样抢生意真是够恶心的。
院子里有个撑衣杆,她一把拿过上了面包车:“走,收拾这贱人。”
正常价他也能卖,非要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