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我的】
心声逐渐暴走,一同暴走的还有宋柚的心跳,这狗东西怎么回事儿,最近心声怎么频频外冒。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胡乱吻着,也试图将将她怒气吻下去:“柚柚,柚柚,别生气。”
宋柚压住心颤,铆足了劲儿将人推开,板着张脸:“周淮南,你现在挣钱了,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还是那句话……”
话根本没让她说完,周淮南吻上来,不由分说将人抱紧了,挤得严丝合缝,根本不容她躲开。
是带着侵略的吻,一点点掠夺她的氧气,直到她眼前开始涣散迷离,腿也跟着软下来。
“柚柚别说出来,别说那句话。”声音从唇齿中溢出来,不知道是说给宋柚听还是自己听。
【不可能离婚的】
【柚柚是我的】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柚柚,柚柚】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宋柚窝在他胸膛,耳边是剧烈跳动的心跳,伴随着喘息声和心声侵入她耳中。
他还是个疯子!
比容辞更疯,容辞还有家人,有单位,有纪律。
周淮南,他有什么?
他有病情诊断报告。
这放在现代,不就是妥妥的精神病鉴定书吗?
宋柚彻底安静下来,没再说话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总归是没错的。
中午吃过饭,周淮南将公文包拿出来,厚厚一叠资料摆在宋柚面前:“如今除了钢材批条,团购拿下了好几个单位,今日你看见的茶楼,还买了辆货车专门搬货,我已经和隋林说了,之后他也跟着我们一起过来。”
“他之前也在单位上班,打交代来说比齐大哥更好些……”
他说了许多,短短快半年,宋柚这才惊觉周淮南做了这么多事儿,还挣了这么多钱。
目光触及他手背上,出了以往泛白的疤痕,又添了些青紫,待他说完,眼神直直看着宋柚,再期待她的回应。
【柚柚,我会做到更多】
【只要你想要的】
宋柚像是没听到他那些话,只是抬眸的瞬间,晶莹的泪珠子落下来,刚好碎在他手背上,像是往他心尖上烫得一颤。
捧过他手,贴心吹了吹:“淮南,你手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疼不疼,我去拿紫药水。”
周淮南一把将她抱到腿上,一颗心都在香甜温热的蜜糖水里,他爱极了。
“柚柚,你夸夸我,手不疼。”他的柚柚喜欢钱,他就挣更多的钱。
宋柚红着眼,听到他这句话像是被气到,手有气无力打在他胸口:“你好烦啊,还说不疼,都破皮了。”
顿了顿,又仰头吻在他唇上:“淮南,你永远都是最棒的,但是答应我,别受伤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她摇着头,泪珠顺势落下更多,眼里的悲痛快溢出来。
她是哭那些钱啊,好多钱啊,以后周淮南还能挣好多,要是他没这些病多好,她至少没这么心惊胆战,时刻提防他发疯。
轰的一声,周淮南只觉得脑海里炸满了五彩的烟火,绚烂了整个心房,他所有的努力,只想得到她一句夸赞而已。
“嗯,都听你的柚柚。”唇瓣压下,将他视若珍宝的人,小心品尝。
宋柚眼见差不多,将人推开,去拿了药箱,细细将他手背上的伤口涂过,一边涂,一边细细吹拂。
炎炎夏日,比春风和煦,比春意撩人。
夏日的夜晚,皓月当空,月色照人。
屋子里,白亮的身子有些晃人眼。
宋柚一口咬在他肩上:“去,床上~”他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疯子,非要抱在人在屋里边走边……
她脸上挂着生理性泪水,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珠子澄澈透亮,在月色下的眼尾勾人得紧。
“试试这样,姐姐~你不喜欢吗?”
双臂青筋隆起,横亘在她身后,肤色抢眼,像燕麦混着牛奶,全是香甜味。
宋柚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他咬下来:“可姐姐你不让我走……”
宋柚“!!”
真想大骂他骚人一个,白天的时候她实在应该少夸一些,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如今实在分不清几点了。
墙壁上影子拉得有些长,随着月色攒动,颇有些规律和节奏,宋柚咬着唇,不想和他说一句话,更怕一开口泄了力。
她更怕掉下去!
“柚柚,姐姐~你喊我好不好。”周淮南压低了声线,在夜色下平添了蛊惑。
“叫我淮南,说你爱我。”
他给的答案极为标准,又极为迫切,想听她嘴里说出来,在此时此刻。
没听到回答,他往梳妆台走去,镜子上搭了件棉衣,哗啦一声,瓶瓶罐罐都挥去抽屉。
“柚柚,柚柚,姐姐~叫我,我想听。”
有了支撑,宋柚绷紧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却依旧不想说,怕一出声会乱了节奏。
哪知道节奏却加快加重了。
后背抵在棉衣上,周淮南吻在她唇瓣上辗转,又擦过敏感的耳垂,再精准一口含住。
“喊我好不好,柚柚,我好想听,爱我吗?喜欢这样吗?”
敏感的神经被精准捏住,宋柚喉咙嘤咛出声,凝着一双泪眼:“淮南,淮南,我,爱,你”
断断续续,只求他别“折磨”人了。
得到想要的,周淮南嗯了声,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像拥有了全世界。
月色下很亮,却不及他眼底的亮。
窗外的夏风拂过窗柩,也挡不住他欢快。
宋柚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瘫软在周淮南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似乎还意犹未尽,神色餍足,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
抬起酸软的指尖,费力地推了推他:“……我要睡觉。”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疲惫。
周淮南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身上,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睡吧,柚柚,我抱着你。”
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端来水清洗好,替她盖好薄被,自己则躺在外侧,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宋柚背对着他,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和重量,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又听到了周淮南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柚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只能是他的。
白日里的人一定是容辞,周淮南暗自舒了口气,他已经打过招呼了,自己要撞上来,就怪不得他了。
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缠着他的柚柚,明明他这个正牌丈夫就在身边,却一个个装瞎。
都是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