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南转过身看见的那一刻,眼底的光芒迸发,飘起的油烟也遮不住,三两下将菜盛起来,洗了手才过来:“你回来啦!”
“嗯,去逛了商场……”宋柚这会儿才抽空看了一眼案台上的几样菜,都是她喜欢的。
她突然情绪有些复杂,怎么说呢?
为什么她没赶上“三妻四妾”的好年代!
吃过饭,宋柚主动切了水果,以往都是周淮南做的,今天周淮南在洗碗,宋柚主动喂到他嘴边:“尝尝,淮南,辛苦你了,等会儿好好睡个午觉。”
周淮南一口咬过西瓜,嫣红的汁水掉了几滴在宋柚手背上,显得格外诱人。
“啊……淮南,你干什么啊……”宋柚就喂了个水果,突然周淮南就拿着她手舔,这画面切换谁反应得过来。
沾了西瓜汁,多了别样的味道,幽黑的眸子被纤长的睫毛遮掩,眼见自己的手指解放出来,宋柚连忙抽回。
洗了手,气呼呼的将盘子丢给他,回了卧室。
前脚刚进去,后脚周淮南风一样的跟进来,身上的围裙已经摘了,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贪婪地嗅过她颈间。
大手被裙摆遮过,他看见这双丝袜的第一眼就在想,要是缠在他腰上该有多美。
本该只有他一个人看到的。
大手轻车熟路,宋柚连站也站不稳,想骂他两句,唇又被堵上,大手上的薄茧带着凉意刮过肌肤,惹起一阵阵颤意。
“姐姐~要不要~”唇被放开,周淮南又含住她耳珠,用力吮吸,宋柚彻底站不稳,软在他怀里。
红唇间溢出不连贯的音节:“你,好烦啊……”骂人的话一出口,娇柔婉转,完全是勾人的调调,宋柚脸更烫了。
啪嗒!
衬衫的扣子尽数崩弹出去,周淮南像是故意的,用力扯开,偏又不肯脱下来,虚虚套在身上,若隐若现的风光依旧被他尽收眼底。
“嗯~”
扶在腰间的大手往下一按,宋柚咬着唇也关不住声音。
“你想要什么啊~姐姐,我都给你~只要你开口啊姐姐~”唇顺着锁骨一路攀上……比他想象的还要甜。
宋柚想,她要得好多啊,坐享其成,不劳而获,荣华富贵……
环抱着他头,指腹间不知是汗还是泪,多了些湿意,没等她仔细看清,啊的一声,她的泪先坠落,刚好落在周淮南眼眶里,随着勾人的眼尾滚落。
她依旧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开始逐渐模糊,没了焦距。
何时开始,她成了这般贪欢的人,大概是野心膨大的后遗症,她都欣然接受,更重要的是试图掌握,试图享受。
日头并没有因为热烈而降下去,反而愈演愈烈,周淮南抱着人去了浴室,又是一个小时后才出来,宋柚身子酸软难耐,被抱到被窝里,沾了被子就睡。
周淮南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她睡颜许久,久到他险些忘了时间……
宋柚不知道周淮南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似乎都很忙,晚上回来极晚,有时候她睡了,有时候她刚吃过饭,一连一周都没好好一起吃顿晚饭。
再次回来,是齐聿白开车送回来的,他扶着人出来敲门,大半夜的宋柚惊醒,拿着抽屉里的刀出门,还没问,门外齐聿白忙开口:“弟妹,我送淮南回来。”
周淮南人高马大的,饶是齐聿白扶着也有些吃力,另一只手牢牢扶着墙边。
宋柚忙将刀放好,一开门,扑面而来的酒味熏得她直皱眉。
“弟妹,今天是我去迟了,淮南一个人喝的,我的错,你拿他包,我扶进去。”齐聿白生怕两人因此闹了脸。
宋柚出了胡同从车里拿了公文包,卧室里,齐聿白刚把人放到床上,又帮着脱鞋换衣服,打了盆水来帮着擦洗,完全不让宋柚动手。
宋柚一直知道,齐聿白是真心把周淮南当弟弟,他一直没结婚,以前是怕委屈了妹妹,如今他们三个人一起了,他脸上的笑意多了许多,大概在他眼里,他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齐聿白忙出了一身汗,收拾妥当宋柚递上干净的帕子:“齐大哥,擦擦汗。”又给他端了杯水。
喝完水齐聿白便要走:“车子我今天开回去,明天让淮南好好休息一天,我开车来接他。”
宋柚点头,将人送出院子,锁好院门回了卧室,床上的周淮南缩在被窝里,一张脸从鼻梁处分界,隐在半明半灭的阴影里。
周淮南像极了他母亲,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她看得入神,又在浓烈的酒味里回神。
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宋柚熄了灯,躺在床上,屋子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