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说想他长命百岁,他们还想要一个孩子。
齐聿白一想也是,自己去了厨房窗户那边点了根,烟雾弥漫上来,像层薄雾覆在眼前,一静下来,齐聿白的直觉好像越来越明显,总感觉这两人不对劲。
好不容易把小丫头哄来不哭了,宋柚将手帕给她装回去,端过一盘的水果:“来尝尝。”一只手将玉珠一旁的碎发挽在耳后。
小时候宋旭长得特别乖,她和妈妈都爱打扮他,那时候她想,要是宋旭是妹妹多好,第一次见到齐玉珠,那双圆鼓鼓的眼睛,干净、澄澈、透亮,就那样望着你,好像心都要化了。
就好像她小时候心里想要的妹妹一样。
西瓜冰镇过后,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化开,齐玉珠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汽还没干,撑不起来,压在那双圆圆的杏眼上,楚楚可怜,说话也发软:“宋姐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西瓜切得大小正合适,送到唇边,宋柚手顿住,怎么也送不进去,酸涩控制在鼻腔,难耐的滋味又从眼尾钻出来。
她知道这事儿不应该牵扯到别人,更别说是玉珠,可宋柚知道自己真的需要帮助。
齐玉珠捏了捏她手,轻晃了下:“宋姐姐,我想帮你。”就和当时宋姐姐来救她一样,或许她没有宋姐姐勇敢,聪明,但她还是想帮。
是淮南哥哥的错,是他变了。
宋柚将西瓜放下,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周淮南,他正好站在门边,唇边的笑意绽放,笑弯了眼,怎么看怎么像宋旭那只大狗,现在站在门边更像了。
周淮南也笑,白皙如玉的肌肤,落上晚霞,像是镀了一层温柔的彩釉,漂亮得不像话,他想,要是有选美大赛,他的柚柚一定断层第一名。
宋柚很快转过头,声音依旧压低了:“三天后行吗?你只需要去店里,我让蒋姐姐来一趟……”
在乡下发疯那次,周淮南做了什么,她是后来知道的,但哪怕是后来知道,当时在周家他是怎么揍人的,隔着那道门光听声音,她也忍不住发颤。
宋柚说得慢,等听到身后脚步声,赶紧捏了捏玉珠的手,小声说:“玉珠,下次你把画稿带来,我再看看怎么改。”
齐玉珠反应慢,但她善于观察,这是从小生活环境导致的,出口的话一定会在心里反复推敲,当即拉着宋柚的手晃了晃,轻笑出了声:“好,宋姐姐我下次带来。”
两人又说到画上面,周淮南上前端过果盘,宋柚见是他时眼里多了些讶异,嗔怪道:“你走路没声音啊。”心跳却险些跟着出来,她不知道周淮南听力怎么样啊,应该没听到吧。
齐玉珠也跟着歪了歪头,她一笑,让人没注意她湿润的眼睛,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欢快:“淮南哥,再切一点西瓜吧,今天的西瓜好甜。”
周淮南嗯了声,目光落在宋柚脸上,想说点好话哄她,又想到一旁的齐玉珠,只好默默回了厨房。
这次宋柚没再谈了,依旧说着周边的创作,等天色全暗下来,像遮了黑丝绸的天幕,齐聿白走过来:“走吧,玉珠,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
齐玉珠笑脸微微敛住,看了一眼宋柚,满眼的不舍,可还是要走,走的时候看了宋柚好几眼,像是在告诉宋柚,她会帮忙的。
两兄妹一走,周淮南自觉地坐到秋千上,一手穿过手臂下,一手穿过腿弯,宋柚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抱坐到他腿上。
秋千不太稳,怕弧度大了人直接栽倒,宋柚只能搂着他,颈侧温热的舌尖舔上来,一点点吮吸,麻麻酥酥的感觉又来了。
“周淮南,这是…在外面…”
他是不是疯了,人一走就开始原形毕露了,宋柚气鼓鼓地是真想咬他,咬死他算了。
“嗯,我知道,柚柚,昨天舒服吗?”
温热的气息呼在耳畔,文字却比呼吸还烫人,宋柚往他肩上躲开,实在痒得磨人,脚上的拖鞋掉下来,脚故意踩在他大腿上:“你瞎说什么,走开点,我要回房间。”
周淮南动作没停,他只觉得好香,好甜,浑身的细胞都张开了,在极力吸收营养一般,试图占有,掠夺,像昨晚上那样。
大手缓缓覆在她脚上,宋柚的脚很好看,脚趾圆润,脚背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他掌心包裹住,挪到恰当的位置。
周淮南低头去看:“可是我好喜欢,好舒服柚柚,给我好不好……”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脚弓处细腻的肌肤,那里敏感又脆弱,宋柚浑身一颤,差点从秋千上滑下去。
“你、你放我下来。”她声音都变了调,尾音也跟着发颤,脚下又报复性地用了些力。
闷哼声呼在她颈侧:“柚柚~这样也喜欢,也舒服…”
宋柚要炸了,脑子里嗡嗡的白噪音,还是抵不过那股痒意漫上来,哪儿哪儿都痒。
她今日穿的裙子,风拂在大腿上,有些凉丝丝的,又一一被他掌心的灼热熨帖,指尖灵活探进去,忍不住轻哼了声,腿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微眯着眼看了看天,是下雨了吗,朦胧的水汽覆在肌肤上,湿成了水,哪儿哪儿都有。
“柚柚,就在这儿好不好……”
宋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