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得从春秋战国开始不吃不喝打工才能攒到一千万吧!
她快走两步,几乎是小跑到傅长歆身边,甚至还因为慌乱,被自己的鱼尾裙摆绊了一下,略显狼狈。
她顾不得整理,急忙对着傅长歆解释,语气近乎恳切:“傅小姐!您别误会!他真的只是我的上司,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刚才靳总可能是……可能是跟您开玩笑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真诚:“您愿意帮助我们,我们感激不尽!真的!这对我来说……对公司来说,都太好了!”
傅长歆看着眼前这突兀的一幕,眉头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目光在激动解释的楚彦彦和浑身散发着冰冷抗拒气息的靳俞之间转了转,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神色。
靳俞看着楚彦彦急切地撇清关系、甚至带着点讨好地向傅长歆解释的样子,再听到她那句“太好了”,胸口那股郁结的怒火和烦躁几乎要破体而出。
为什么?
为什么傅长歆总是这样?不问他的意愿,不管他的感受,就像当年一样,随心所欲地闯入他的世界,用她漫不经心的施舍搅乱一切?
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包括他现在的员工眼里,能得到她傅大小姐的垂青和帮助,都是一件值得感恩戴德、求之不得的幸事?仿佛他靳俞所有的努力和挣扎,在她庞大的家世背景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无用功?
难道他拼了命地读书、工作,想要摆脱过去,想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最终却还是只能依靠她的“随手帮忙”才能成功吗?
那他这些年的坚持,算什么?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被羞辱感席卷了他。
他最后看了一眼傅长歆——她依旧站在那里,神情莫测——又看了一眼还在努力试图挽回投资的楚彦彦,心底一片冰凉。
他什么也没再说,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将那片浮华的喧嚣和令他窒息的人,彻底抛在了身后。
他需要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