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元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卧室走去。沈君如在他怀里挣扎着:“顾泽元你放我下来!”
他稳稳地将她放在床沿,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地上,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你又想干嘛?”沈君如本能地向后挪了挪。
顾泽元单膝跪在床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温热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你说我想干嘛?”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的指尖轻绕着她的发丝,再次深深吻住她。温热的手掌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泽元的吻从唇瓣缓缓移开,转而轻柔地流连在她颈间。沈君如不自觉地仰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当他的唇触碰到她锁骨时,她轻轻颤了颤,一股陌生的悸动从心底升起。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微微发烫,却始终没有逾越。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却在每一次即将失控的边缘及时停下,转为轻柔的啄吻。
就在她以为会继续下去时,他却停了下来,呼吸略显急促地抵着她的额头。昏暗的灯光下,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克制的欲望。
“喜欢吗?”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沈君如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心里却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惊讶,她竟然在期待他继续。这个认知让她既懊恼又难为情,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今晚让我留下好不好?就只是抱着你睡。”
她沉默片刻,终于轻轻点头,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矛盾。顾泽元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小心地揽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黑暗中,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如擂的心跳——明明刚才还在生气他欺骗父母的事,此刻却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这种矛盾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住他腰身的手。
沈君如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她悄悄抬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打量他闭目的侧脸:“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仍然闭着眼,轻声回答道:“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沈君如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你不会真是我上辈子救过的什么精怪,现在来找我报恩的吧?不然像顾总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
顾泽元摸了一下她的头:“你想象力真丰富。你的意思是我是白蛇,你是许仙?”
“那你说说,”她凑近他,“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千年狐妖?还是龙王爷?”
“如果我真是一条蛇……”他忽然一本正经地问,"你怕不怕?”
沈君如故作严肃地板起脸:“那我会找法海收了你!”
“这么狠心?”顾泽元挑眉,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
“我最怕蛇了。”她缩着脖子躲开,“你要是猫精狗精我都能接受。蛇精不行,哦,还有蜘蛛精也不行。”她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快说,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哈哈哈,”顾泽元突然笑起来。“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他抱着她的手收了收,“我为什么一定要是妖怪?”
“可你明明……”她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说不定……”他声音突然低沉,眸色在夜色中转深,“是比你想象中更可怕的存在。”
“更可怕的存在?”沈君如好奇地睁大眼睛,“难不成是外星人?”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吗?你怎么这么可爱。”顾泽元再次被她逗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我说过,你是天鹅。我喜欢上一只天鹅,非要理由吗?”
沈君如仰起头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指尖点住嘴唇。
“既然睡不着……”他忽然翻身将她笼罩在身下,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沈小姐如果需要特殊服务的话……”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尖,“在下乐意效劳……”
“睡觉!”沈君如红着脸把他推开,迅速用被子裹住自己,“晚安!”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笑声,他重新将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晚安,我的小天鹅。”
清晨雨幕未歇,顾泽元站在窗边打电话。
“伯母,雨势越来越大了...对,我这就来接您和伯父。”他听着电话那头的推辞,指尖轻轻敲着窗框,“君如很担心,非要我立刻去接你们才放心。”
沈君如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闻言瞪大眼睛。顾泽元回头对她眨眨眼,继续对着话筒说:“行李不用多带,日用品都备好了...是,客房已经收拾妥当。”
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床边俯身:“我十分钟后出发。”见她欲言又止,他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不欢迎我提前讨好未来岳父岳母?”
窗外雨声潺潺,他转身时衬衫衣角被她轻轻拉住。
“谢谢……”她小声说。
雨幕中,顾泽元的车缓缓停在单元门口。他撑着伞将二老接上楼,仔细安顿好行李后便起身告辞。
“公司还有个紧急会议。”他站在玄关处系领带,目光掠过沈君如时微微停顿,“这几天尽量别出门,晚点我让人送些生活物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