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手里那条流光溢彩的小链子，细细打量，“嗯，先去处理公务吧，阁下。毕竟夜很长，不是吗？”

邪性一歪头，轻轻捉着，轻吻了一下宋清清细链缠绕的指节，"好。"

林河晏没多久抱进来宋清清半人高的文件，喵。

宋清清闲着没事抽了几本，项目申建、管道申请、经济区申建......关于林河晏是军阀世家继承人这件事终于有了实感，喵。

审了八本，林河晏端餐过来，宋清清疑惑，望向小窗，天已经黑了。

看到宋清清看见饭来了，所有精气神都被一瞬间抽走了的样子，清清没电了。不知道时间过这么快之前还是有电的。

把桌上的文件都收走，仔细把宋清清抱回沙发上，小蛋糕眼睛闭上了。餐放去保温，林河晏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清清选的睡衣，里面是精心挑选的胸链。

出来的时候看见小蛋糕半梦半醒的，想捉小蛋糕起来，刚靠近小蛋糕，小蛋糕张手就要抱，哪里拒绝得了。

抱在怀里，宋清清伸手解开林河晏的胸链，收在手里，"好硬，刮到清清了。"

有些好笑，"你笑我。"有点恼。

“没有。觉得清清可爱。”

“嗯。”小蛋糕嗯了一声就没有后文了，传来小蛋糕轻浅的呼吸。

温软在怀，温软自己睡得倒是香。轻轻叹了口气，不应该搬过来的。

宋清清在林河晏怀里点点头，像是要醒了。大口吸了一鼻子木质香，醒了一半，有点知觉了，但小脑袋一直在点，小鸡啄米似的。

“好像约了美人......”像在呓语，林河晏只听清了美人。

循循善诱，"清清，美人是谁呀~"像在哄小孩。揉揉她的后颈，想让她趴着舒服些。

像小猫，舒服得咕噜咕噜响，往林河晏脖子里埋了埋，“很漂亮的，尾椎上有花。”

呼出来的的热气痒痒的，还是哄着，想知道这个美人是谁，“清清在哪看的呀~”

“你也想看，你这个大色鬼。”捉住一只小蛋糕放在身后乱摸的手，指节上轻咬了一下，小蛋糕迷迷瞪瞪半开眼，还是没睡醒，"你为什么咬我？"眼泪说来就来。

捻着酸劲儿又没招，委屈脸，“要咬回来吗？”

感受到清清大开口准备咬，"不要，妈妈说不能咬别人。清清的礼物呢？"带着哭腔，"没有礼物，坏哥哥！清清不理哥哥。"

梦到哪一段了啊，清清。热泪滴到宋清清脸上，像是被烫到，迷迷瞪瞪抬头，捧起林河晏的脸，"哥哥为什么变成美人姐姐？"

“清清不喜欢美人姐姐了，清清不要哥哥变姐姐。”埋回林河晏的颈窝。

轻轻叹了口气，抵着额头哄清清，“为什么不喜欢美人姐姐啊？”

“她不喜欢清清，她把清清的表丢掉。”

“是清清的哪一块表啊？”

“哥哥买的小怀表，清清很喜欢的那个。她是坏姐姐！”

“那清清把表拿回来了吗？”

“嗯，清清的表才不会给坏人。”宋清清的眼泪一度烫伤了林河晏，她记得那块表，那只很小但嵌满钻石的表。

**

小清清被宋昱带来林河晏家参加生日宴，林家旁支的小孩围着林河晏，清清小小一只，是个白毛，就拿小清清当谈资，渐渐有胆子大的过来搡清清。

清清小，以为他们在讲故事，看他们散开了，就把最宝贝的闪闪发光小怀表送给过生日的林河晏；中途有人搡清清，清清只是瞪了一眼，他们就开始造清清的谣，还说清清是老妖怪变的，乱哄哄的，有人把表丢在小清清身上，大喊，才不会要丑八怪的表。

林河晏没阻拦，没表态，只是旁观。

小清清问她，"姐姐你真的不要清清的表吗？"

她站在人堆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们喊着谁要谁是丑八怪。

她没有制止。

宋昱不放心清清，往花园里走，看见一群人在欺负清清，恶仆拉偏架。

清清的眼睛红红的，一直没哭，看到宋昱来了终于忍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闹到林家长辈面前，只有林河晏的父亲道了歉，其他人仍是一副小人得志、权大欺人的模样。如果不是林河晏的父亲呵止，他们还能说出更过分的话。

自此以后，林宋两家渐渐除了一些生意上的来往，就不再有别的交集了。

**

“对不起，清清，对不起......”她知道想得到清清原谅是她贪心，但失去清清，她受不起。

“是我太傲慢，清清，是我的错，对不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你。”她没有得到神明回应，她的神明在哭泣。

她的心要碎了，她得不到神明回应。

神明在她的怀里哭声渐小，她泪流不止。

不知哭了多久，她的神明从她怀里醒来。

“阁下，你真的很爱哭。”刚醒，黏黏糊糊。

从林河晏怀里爬起来，看到旁边哭了一篓子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