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弹。
是陈栗雪带支援来了,前头打的太憋屈了,再不来真是要击毙了。
上膛,盲狙。
四枪,带走两个狙击手。
□□对于宋清清来说,近狙,眼睛可能会欺骗自己,但,耳朵不会。
两枪盲射,一枪定位,一枪命中。
听到还有人敢架狙,对面自信,无掩体。
三枪连发,一发定位直击头盔,两发预判——一发肩头、一发小臂。
彪子出局。
两枪蹭着宋清清耳边过。
有人在跑,在追人,往刚刚骚乱那边去。
尽管做了防护,宋清清还是有些睁不开眼。
靠着墙,确定追人的出了掩体,抓准时机开了两枪,不敢追了。
猴子看到被狙中的几个,像是不知今夕何夕,“这就是文官小姐吗?”
“嗯,十七楼打出来的。”
"先去支援桢元。"两人噤了声,跟着赞喇祢衡去支援西南角。
露兰从另一边绕。
有人试图围上来抓宋清清,但烟太呛,爬不上十七楼就会被人先找机会干掉。
从别的楼翻上去固然有可能,监测总司的子弹还有两发,这么烈的□□还能击中率这么高,中途就有可能被狙掉,况且,十分钟的冷却也快到了,放弃监测总司奖励去追捕别的小队才是正解。
听到人在往外围走,宋清清给了一枪给□□,□□应声掉进楼梯井。
左窗来了一击打在补给包上,真是看得起,这么多人来追,还留狙击手看着。
辖制啊——算了,这些人不辖制了对他们开战场才是真威胁。
耗着吧,保证不会提前结束辖制就是了。
宋清清求稳,留了二十五发,五个人相互试探,谁动打谁。
五个人有一种已经不在乎输赢,只想把对方秒死的疯感。
无数次子弹擦在耳边过,五人目标还出奇的统一,只打安全帽。
另一边彩弹满天飞,还有些胶着。
赞喇祢衡带着猴子和阿记突袭,陈栗雪带着露兰和桢元打后方,玉米则在隘口吸引火力。
没有狙击手,势均力敌,就看谁先出破绽。
打到结束没输没赢就按分论级。
郃安墨成功带走离五人较远的三个狙击手,刚想走就被迫加入了五人的辖制局。
三发子弹从郃安墨身边擦过。
卧回去,礼仪性回了三发子弹。
三人高距相差不大,相互辖制,谁走狙谁。
宋清清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加入,按道理听见动静都会绕着走,狙了几个就应该远离才是。
五人都换了几轮弹匣了。
宋清清都要玩腻了,但辖制的目的实在是重,躲开了这个躲不过那个。
宋清清尝试过在外面几个互狙的时候挪位置,但刚动,这几个的彩弹就开始往宋清清这集中招呼。
试狙了几次,五个人的死角相互制衡,没招。
只能赖在原地。
没劲。
第六个来了左边的三位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低点,在宋清清后面。
宋清清试图在第六位开枪的时候起狙,被另一位不怎么开枪的警告了,试了两枪给这位远在后方的朋友,继续警告。
宋清清开一枪ta开两枪。
没劲。
塞了两口干粮想偷袭,又被警告了,四枪齐发。
活动结束了几个人还在对峙,围观了一群人。谁出声劝打谁。
眼看已经过了八点,军部查疯了还有十个人没上直升机回营地。
最后来了七个活动教官才收场,十个人像赶鸭子似的被赶上军用机。
上飞机的时候六个狙击手脸都很臭,剩下几个则是因为在一旁观礼没上飞机,上来了就虚心受训。
“他们几个胡闹,你们四个也胡闹?!陈栗雪特别是你!都当上校的人了,不会劝劝还留在那看戏!
"赞喇祢衡你都是中尉了,你也跟着他们几个胡闹!有这么好看吗?!
“还有你们两个!都是帝国未来的栋梁,净跟着这几个泼皮混子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