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瞪瞪点头,由着林河晏给抱去刷牙,真可爱,想亲。
一边帮清清刷牙,一边薄唇时不时不小心蹭到清清的小脸。
宋清清被蹭得有些烦了,转过头刚想骂,触感明显的蹭到了林河晏的嘴巴,"......"先发制人,"阁下刷疼清清了。"
轻轻擦掉嘴边沾上的泡沫,有些回味,算不算亲了啊,清清,"我的错,会好好照顾好清清的牙,不生气好不好?"
闷闷哼了一声,没有制止林河晏继续刷。
确定刷的差不多了,给清清漱口,"帮清清看看刷干净没有,啊~”
刷干净了刷干净了,林河晏的手轻轻托住小蛋糕的下巴,像是在等小蛋糕张口确认。
实则是在威胁啊威胁,不张林河晏就一直托着,那双能轻易捏碎人头盖骨的手一直托着。
小蛋糕张口,真可爱。指腹细细摩挲嘴角,想要更多。
小蛋糕晃晃脑袋,摸不上嘴角,"阁下刷干净了吗?"嘟嘟囔囔的。
“刷干净了。”愉悦松开手。
和迷迷瞪瞪小蛋糕对视,看起来小蛋糕有些不高兴,"阁下,清清嘴上的泡泡还没擦干净。"
沾湿清清刚抽出来的小面巾,轻柔给小蛋糕擦干净。
软软的,很可爱。
抱回卧房,"可以和清清一起睡吗?"
咩啊?不可以,但她是女鬼,喵。
枕住林河晏想要帮清清拨发的手,装睡。
看小蛋糕装睡也不强求,"清清,晚安。"轻轻把手抽出来,给小蛋糕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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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栗雪带着两人去附近小餐馆吃饭,赞喇祢衡和郃安墨不知道为什么哭在了一起,点了两箱酒,陈栗雪劝了几次无果,两箱一瓶不剩。
这一块是飞行器禁飞区,只好把两人扶回营地,"起了,两位姐,回去了。"
赞喇祢衡小孩脸一脸凶样,“我才不要,我还能再来一瓶!”
“干杯!”
“......”
“再也不会对大姐头做这种事了,对不起大姐头呜呜——”
“呜呜我也再也不对姐姐做这种事了,呜呜人家对不起姐姐——”
郃安墨陈栗雪能理解,无非是觉得自己以怨报德;赞喇祢衡是?
“说说吧,都做了什么亏心事,在这鬼哭狼嚎。”陈栗雪挑挑眉,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根录音笔打开,"说说吧,我替你们记着呢。"
“我、我肯定让大姐头心寒了——他们都想为难大姐头,没有帮大姐头说话,一点也没有——大姐头还被人带走了,不能和我们一起喝酒吃饭——”
有没有可能清清姐不喜欢聚众吃饭。
粉毛脸上挂满泪,递纸粉毛不要,还有些气性,“你说完了吗?!轮到人家了!姐姐对不起,人家实在是太想你了,人家不应该咬姐姐的,姐姐要是不解气尽管再打人家好了,不要不理人家——”
那确实该打。
“陈栗雪!你就没有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吗??!”
陈栗雪沉默了几瞬,"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说出来都是重罪罢了。
“你肯定有!你快说!”粉毛作势就要黏上来打。
随口编一个,"上次请清清姐帮忙,东西真假参半。"
“好啊你,陈栗雪!亏姐姐还把你当好人,姐姐还跟我说,说什么都不能收你最后一点家底,你这个忘恩负义、一肚子算盘的大坏蛋!”抬手就要给一拳,陈栗雪往后仰,没打到,开始恼。
“是是是,我的错,明天就给清清姐送真的。还把三环的铺子给清清姐。”别找不痛快把清清姐铺子砸了,到时候谁都没好果子吃。
这多钱,“陈栗雪!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想和我抢姐姐!”
陈栗雪没应,赞喇祢衡又招呼上来,挨了一拳,有点恼,"清清姐又没订婚,怎么抢不得?!"
郃安墨把也喜欢大姐头的话咽回肚子里。
“你请姐姐帮忙都给假货,你以后怎么对姐姐好?!”又往上招呼了一拳。
陈栗雪啐口血,“你都敢咬清清姐,你怎么能对清清姐好?!”陈栗雪拎了赞喇祢衡出去打,以免闹到营地去。
“你成年了吗你就抢?!”
“你成年了吗?!”
是了,两个人都没到帝国的法定结婚年龄。
像是嫌彼此晦气,都狠狠推了对方一把。
也不打了,颇赌气回餐馆坐下。
郃安墨看着脸上都挂了点彩的两人,试探道,"明天还要观礼,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喝太久了,营地已经宵禁了。”
“陈栗雪你怪我!”赞喇祢衡一个人喝一箱半。
一口气提不上来,“我是说——只能附近找酒店住,营地回不去了,也没带帐篷。”
此时智械服务员开过来收款,"客人,是要结账吗?"
“她出!”“她付!”
两个人及其不爽的互瞪了三秒,"我出就我出!"“我付就我付!”
“你付!”“你付!”
“陈栗雪你这个学人精!”先陈栗雪一步把款结了。
三人挤着走,郃安墨架中间,走的每一步都不是自己自愿的,“方圆十里只有一家酒店现在还没满房。”
“飞过去不行吗?”
“禁飞区,走路三公里。现在这个点,这片区出租车都已经休息了。”
郃安墨夹在中间,两人说话声音像互骂,酒已经醒了大半。
“死贼。我走不动了!不走了!我要睡地上!”说完就像液体一样瘫倒在地。
陈栗雪没多说话,一手拎起来就走,赞喇祢衡不想走,宁愿被拎着。
看上去颇不体面,除了被拎着,赞喇祢衡想不到比拎着更体面的不用脚的办法了。
郃安墨没了赞喇祢衡在旁边吵,酒劲有点上来了,人有点迷糊,陈栗雪一会儿没看住,郃安墨就抱着棵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