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蛋炒饭虽然也被池连吃了个干净,但看上去确实是吃饱了。
他笑道:“这几天又是夜班又是蹲人的,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莫毅不语,迅速吃完牛排后,起身收拾餐具。
谁想却被池连一把拉住:“你坐着吧,我来。”
说完他就起身,迅速将餐具放入洗碗池,有模有样的洗了起来。
莫毅以为他是因为好面子才帮他洗的碗,没想到他洗碗的步骤很特别,像是练过的,而且每一个餐盘的清洁度都很高。
他脱口而出:“你经常洗碗?”
“是啊。”池连边笑着,边将餐盘用干净的抹布擦干,放到原来的位置,“怎么样?”
莫毅嗯了一声,“不错。”
随后他看了看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工作日,你不上班的吗?”
池连将抹布归位,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浅喝了一口后道:“昨晚我值夜班,今天白天休息。”
莫毅挑眉:“一夜没睡?”
“嗯。”池连点头。
莫毅让开一个身位,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快点回去睡吧。”
池连诧异:“你这是要赶我走了?”
莫毅摊手,无情道:“不然呢?你还想留下过年?”
池连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莫毅疑惑:“你笑什么?”
“没什么。”池连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我先回去了。”
莫毅本想闪身躲开他的爪子,谁料两人都站在后厨门口,他根本没地方闪躲,无奈之下,他只好任由池连那双大手揉搓。
几秒钟后,他咬牙切齿,“你怎么还不走?”
池连笑道:“嗯。这就走。”
说完,他果然抄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头都没回。
也不知是谁说的,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
当池连在的时候,莫毅总想着让他离开,可这会儿他终于离开了,莫毅又突然觉得店里空旷了许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直到确定池连已经离开,他才转身回厨房,继续做订单上的餐食。
人是矛盾的这句话没错,但人在忙碌里可以忘掉一切也没错。
然而他才刚做好肉类的腌制,店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抬头一看,居然是刚刚离开的池连。
莫毅蹙眉,下意识认为他忘了拿东西了,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池连径自走到厨房,道:“我刚刚看到你那个仓库里,有一个折叠床。”
莫毅点头,那是他准备着给自己午休休息的。
他挑眉:“你不会想睡我仓库吧?”
池连不语,直接上手帮莫毅洗手,并脱了他的围裙,随后不等他反应,直接把他拉到了仓库。
莫毅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惊呆了,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他推倒在了折叠床上。
这床本就是他临时准备的,没有床垫,通体都是木板材质,十分坚硬。
被推倒的那一瞬间,莫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摔出来了。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两只手腕早已交叠着被池连的大手牢牢控住,他大怒,喊道:“池连,你要干什么?”
下一刻,莫毅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酒味,紧接着腰背处有一种被按摩的舒服与温热。
莫毅耳根一红,还想挣扎,却被池连喝止:“别动。”
莫毅扭头,将脸隐没在黑暗里,道:“我不需要。”
然而这一回,池连没理他。
粗糙的大手在药酒的包裹下,一下两下地按着莫毅腰背处可能酸痛的地方。
池连把力道把控地很好,不过几下,就把莫毅给摸顺毛了。
莫毅的身材属于劲瘦类型,不柴也没多少肉,许是偶尔有健身的习惯,肌肉线条也很紧实,腰肢不像女人那样柔软,却也是盈盈一握。
池连这么想,也这么握了握。
下一刻,他看到莫毅浑身颤了颤。
“怎么了?我按疼了吗?”池连问。
莫毅躲在黑暗里,下唇都快被他咬破了。
天知道,后腰处正是他的敏感地带,要不是他双手被钳制住,要不是刚刚酥麻得没有力气,他早就暴起反抗了!
好一会儿,他才出声,“你好了吗?可以放开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低沉与沙哑,池连相信他没事才怪,但未免他生气,他还是把手放开了。
莫毅在黑暗里坐了起来,整理好衣服之后,才道:“你怎么还不走?”
池连把药酒收起来,道:“我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再开车回去的话,估计会因为疲劳驾驶出车祸。我晚上还要去盯人,能不能就让我在这里眯一会儿?”
未免他拒绝,池连接着道:“我现在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