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毅的耳根瞬间红了,他想要再挣扎着站起来,谁想池连的力气实在太大,没怎么受伤的那只大手死死箍着他的腰,他根本动不了。
“池连,你别闹,你的伤。”
“没事。”池连往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我心里有数。”
耳朵是莫毅的敏感点,没过多久,莫毅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
莫毅忙道:“池连,这里是医院,你别……”
“别说话。”池连止住他的话,“你知道吗?你整天在我身边晃悠着,忍得我太难受了。”
“池连,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池连细密的吻顺着耳后亲到耳根:“你不是说做炮|友的吗?”
温热的呢喃让莫毅整个人都软了,他想拒绝,却不想小腹处却感受到了池连燥热的热情。
他一下子无语了。
池连也有些无语,他原本以为莫毅刚刚是因为自己隐瞒伤情而生气,所以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谁想点火者意外自焚。
池连暗暗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手揉上了莫毅腰后的敏感点,声音里满是哀求,“小毅,帮帮我。”
莫毅的脖子彻底红了,他想拒绝,可身体的本能让他迟疑了。
也就是这么一迟疑,池连得寸进尺,吻上了莫毅的唇。
天昏地暗之间,莫毅终于在这份险些窒息的温柔里找到了一丝理智,他将池连推开,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他,“池连,你不要太过分。”
池连却一副无赖样,死皮赖脸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吸食着来自莫毅特有的味道,好几口后,才道:“你看到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说想你,是真的想你,我说想吃你,也是真的想吃你。”
池连呵笑一声,带了几丝嘲讽,“你不会是怕了吧?”
莫毅抬头,诧异地看向他,“你……”
还没说出口,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袭来,事发突然,莫毅毫无还手之力,几乎任由他为所欲为。
等到这一吻结束,莫毅才再次对上池连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
这可怜兮兮来的恰到好处,竟是把莫毅眼里的怒火浇灭了大半。
紧接着,池连紧了紧搭在莫毅后腰的手,“我没时间了小毅,我还想再跟你待一会儿,可是,你也看到了,刚刚伍建明要赶我走。”
毫无疑问的,这么一示弱,莫毅再次心软了。
刚刚伍建明的出院建议莫毅一字不落地也听到了。
而且在听到的那一刹那,莫毅也感到自己的心揪了揪,刚刚他还不知道这是种怎样的感觉,这会儿他知道了。
这是不舍。
不舍与池连的单独相处。
明明这些日子他们什么都没做,莫毅也不过是按部就班地给他准备三餐,再给他送来,等他吃完后,收拾完就直接走,没有其他交流。
可即便如此,他竟也生出了一丝不舍。
终于,他开口:“不是说出院吗?去你家还是我家?”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办了出院手续,介于莫毅家距离医院最近,两人毫不犹豫地选择去了莫毅家。
才刚开门,池连就把莫毅抵在了玄关。
这一回,没有酒精,也没有夜色掩护,两人竟是做了个昏天黑地。
等到一切结束,外面的天都亮了。
莫毅醒来时已是下午,意识才刚回流,就感到后腰与四肢一阵酸痛,在这阵酸痛中,昨天发生的事也在大脑中渐渐回流。
越回流他越觉得耳热。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那样的一面。
昨天虽然是池连主动居多,但造成如此激烈场面,他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亦或者说,他的责任最大。
要不是他一直缠着,今天也不至于这么酸痛。
莫毅正躺在床上懊悔着,一个穿着紧身T恤,手里还绑着绷带的高大男人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正是池连。
他拿着杯子,面色红润地走了过来,朝他盈盈一笑,“我猜你应该醒了,来,喝点温水润润喉。”
莫毅下意识拒绝:“我不渴。”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愣住了,他居然把嗓子给喊哑了!
池连将他小心扶了起来,然后把杯子递了过去,“乖,先喝一口。”
莫毅才不要他扶,连忙自己坐起身,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好一会儿,他的嗓子才勉强恢复正常。
“你怎么还没走?”莫毅问。
池连脸上的笑容猛地顿住,“你希望我走吗?”
莫毅默默低下头,私心而言,他不愿池连离开,甚至有些留恋,可理智告诉他不能,他不能破坏池连的正常生活。
于是在预感到池连会生气的情况下,他还是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池连没有回他,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