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魁暗忖:是不是我说得太多,惹人烦了?
“好的,大人。”她低头退去。
与此同时,尚寐步入大堂。 “玉影,带那人上来。”
那男子一见白发红眸、杀气凛冽的尚寐,顿时惊慌大叫:“狐君!狐君我错了!饶了我吧!”
尚寐本就妖艳,此刻更像在睥睨垂死的猎物。那人见求饶无用,渐陷绝望,神情陡然凶狠,言语愈发不堪:
“呸!什么狐君,我看是暴君!长成这模样,不知是给谁草的!”
尚寐把玩着扇子,笑意愈深,眼神却冰冷刺骨:“不错,‘暴君’这称呼,我甚是喜欢。”
那人一愣——这人莫不是有病?我骂他,他倒爽上了?
尚寐握住一柄墨骨扇——噬魂扇,扬手掷向空中
扇面展开,如巨口吮吸那人的魂魄与精气,他眼神渐渐空洞,尚寐轻语: “似你这等人,脱光了也只是给我戒性瘾。不过你那儿子……倒是生得娇嫩,想必穴窍也如面相一般可人。”
男子面色骤灰,发肤干枯,转眼已成皮包骨的傀儡。尚寐轻抬手指,玉影立即上前:“主人。” 他面色沉静,缓缓起身:
“将他的灵魂流放罢。”
“在此之前,把我卷轴拿来”
说完,尚寐轻哼着戏曲,返回珍阁楼
见屋内只有青魁一人,他挑眉望向四周,青魁从架子后探出头:“主人,那位公子……走了。”
尚寐无奈一笑:“这小破孩,怎么说走就走?活像流氓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他拾起轩屹用过的书,意味深长地低语:“真想知道……你都问了些什么。”
珀言在大厅里来回踱步,面色焦灼:
“表哥会不会出事?那可是狐君,出了名的恐怖……要是哥真有不测,我就跟他拼了!不……不行,那样更无人知晓我们的行踪”
“诶呀!还是该先去天庭搬救兵……”
他正烦躁地抓头发,忽见一道身着水墨纹袍、气质清冷的身影,立刻大喊:“哥?!!!”
轩屹回头,抬手一道禁言术甩去,快步走近低斥:“丢人。”
见对方脸越来越红,他才挥手解术
珀言大口喘气,轩屹淡声道:“我用的是禁言术,又没封你呼吸。”
珀言双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轩屹一怔,望着他那双眼睛,低声说:“抱歉。你不必等我,我自己回去便是。”
珀言急道:“谁知那狐君会不会为难你!我定要在这儿守着,哥若有三长两短,我拼了命也要讨个公道!”
轩屹听了,无奈一笑:“我只是去兑奖,不必如此紧张。”
珀言刚要再说,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他按住肚子,尴尬抬头:“哥,我饿了……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可好?”
轩屹点头应允
吃饱喝足,回到殿中
轩屹问珀言:“可还有事要忙?”
珀言翘着二郎腿,悠哉道:“无聊得很呐!吃饱喝足,生活美滋滋~”
轩屹见状嘴角微扬,看向他:“好,那便开始练法。”
珀言瞬间弹起,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不要啊!”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