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西河对简玉满来讲就是一个宝藏河,每年每个季节都有丰收的水产,可能它处的天时地利,适合孕育好的水产品。
只是,田福村和李家村的村民都没认真去发掘它的好处,所以就错失了丰收机会。
………………
这时,简玉满听到了带着几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呼唤她名字的清脆嗓音,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村里里正家的千金——白青竹。
陈碧玉与简玉满目光交汇,皆默默无言,心中却暗自诧异。要知道,白青竹与她们二人平日里并无过多交集,何以今日会特地寻至阿满门前?
简玉满去开了门,白青竹站在院门口,满脸笑容,“阿满,阿满,听说你要成亲了,我来瞧瞧新郎长得好不好看。”言罢,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已迫不及待地越过简玉满,向院内四处探寻起来。
白青竹惯于与人自来熟,而简玉满自穿越至此,与她不过寥寥数次照面。初见之时,简玉满心念,但愿日后能避免交集,便是万幸。
然而,原身与白青竹却颇为亲近,这让简玉满行事间不得不有所顾忌,不敢轻易疏远。
陈碧玉同样对白青竹无甚好感,皆因白青竹背后爱嚼舌根,自恃其父身为里正,便自觉高人一等,那副姿态着实惹人厌。
此番白青竹上门,简玉满心知定无善事。哪有女子初次登门,便毫不羞涩地直言欲睹新郎风采,评头论足之理?即便是简玉满这等穿越而来之人,亦觉此举颇为不妥。
简玉满心中并无半分与她周旋的意愿,却又碍于情面,不便直白逐客,只得默立门前,未曾有半分邀请白青竹踏入庭院的举动。
白青竹依然含笑问道:“莫非,阿满竟是吝啬那一杯清茶,不愿让我进去坐坐?”
陈碧玉闻言,亦步至门槛边,语带寒意:“我们这会儿有事,没空理你。”
“陈碧玉,此言差矣。我并非为寻你,乃是专程来找阿满叙旧谈心的。”
简玉满终是开了腔,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青竹姐,非是我不愿相陪,实在是琐事缠身,天色亦渐晚,你还是先请回吧。待到闲暇之时,我定当登门拜访。”
“怎么没见到你家郎君啊?”白青竹说道。
简玉满和陈碧玉听了这话面面相觑,这个白青竹还真是执着,都说那么清楚了还懒着不走,听语气就是一定要看到纪元年这人才甘心。
“白青竹,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一来就问郎君,这……我听着都羞羞难堪。”陈碧玉都说不下去了,怕说多了要跟她打起来。
“关你什么事,陈碧玉,我看一眼不行吗?”白青竹回道。
“真是不害臊。”陈碧玉嘀咕着,只有一旁的简玉满听见。
叶青竹可能越说也没意思,她只好先回家,等白日再来找简玉满,“行,我讨人嫌我就不进去了。”说完话就要走,心里却是盼着有人叫住自己,可是走了几步也没有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