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满轻声道:“玉姐姐怕是醉得不轻,待会儿我送她回去便是。”
纪元年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去整理那略显凌乱的饭桌,桌上散落着些许鱼骨。
阿满做的烤鱼,的确好吃。
她从不吝啬,每次会做多些,给周围邻居送去一起品尝。
纪元年也喜欢这道菜,实际上,只要是出自阿满之手,无一不令他心生欢喜。因为在她这里,他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风味,这给他开启了对美食新的认识。
此刻,陈碧玉轻轻倚在椅背上,眼眸半阖,仿佛沉浸在浅浅的梦境之中,忽而,她缓缓睁开眼,神色清明地转向简玉满,语重心长地道:“阿满,切记,勿要与那白青竹过于亲近,她是一条蛇,随时会咬我们一口的。”
简玉满心中自是明镜般透亮,对白青竹此人早有提防,正欲开口提醒陈碧玉,却不料她已先自己一步洞悉一切。
“玉姐姐,我心中有数,自会注意。”
“那就好,我一看到她就心里不舒服,哪有一个女子一来就要看男子,真是不害臊。”
在旁边吃饭的纪元年一听这话,不由抬了头看向简玉满,这又是哪个人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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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玉满与纪元年私下商量好,把成亲的日子定在这个月农历十六,不铺张简单走个形式,只邀请邻近的陈家与张家过来吃个饭热闹一下就行。
而在成亲的前日,纪元年赠予简玉满一枚精巧的戒指,其上巧妙地镶嵌着温润的玉石,作为点缀,更添几分雅致。戒指外表看似朴素无华,并不张扬其内在价值,但在简玉满眼中,这分明是一件世间难寻的珍宝。她心中虽有诸多疑问,却默契地没有多问,而纪元年也只是淡然一笑,轻描淡写道,这是纪家相传的物品。
毕竟,身为一位精明的商人,纪元年自当积累下不菲的家业。只不过纪元年半路遭受抢劫,这个就不好怎么去理解了。
“谢谢。”
简玉满只对着纪元年说了这句话,其他的彼此无言。
奇怪的是,这枚戒指带在她手上却是刚刚好,尺寸这么合适,真的难得啊!不过,她还是把这戒指存放在暗盒,不想去惹人眼。
喜事依然按约定进行着,没有招摇过市的喜轿,没有噼噼啪啪的鞭炮,没有能说会道的媒婆,一切从简。
踏入简家门槛,前来吃喜酒的邻居们脸上洋溢着真挚的喜悦,新郎新娘亦是笑靥如花,眉眼间流转着不加掩饰的真诚。
在这里,没有丝毫的造作与伪装,大家打心里很自在。
而今日所经历的一切,恰恰正是简玉满心心念念所期盼的氛围,是她穿越至此界后难得的一件欢喜的事情。
颇为令人感到奇异的是,平日里那几位爱挑事的田氏与梅氏,竟未上门来寻衅滋事,大闹一番,仿佛对此事全然不知,这般情形倒是让简玉满得以安心筹备自己的喜事,不必再为那些无谓的纷扰所牵绊。
…………
田氏与梅氏本欲阻拦简玉满的婚事,却无奈被困于宅邸之内,寸步难行。
梅氏不慎摔伤眼眸,至今尚未康复,行动皆需旁人搀扶,眼前一片朦胧,更添几分不便;而田氏则因头痛之症,服下药后昏沉难起,卧床修养。简皓成身为家中长子,自是要承担起照料两位长辈的重任,分身乏术。加之简福海时常外出,总寻各种缘由不常归家,家中诸事更显得杂乱无章。如此境况之下,她们哪里有心思与精力去找简玉满阻拦她成亲啊!
简玉满成亲,简家没有一个人到场,这样也好,少了些麻烦和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