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缓缓而行。
简玉满有时候挺喜欢这样的生活,偶尔沉醉于这份宁静,觉得做个悠哉游哉的“咸鱼”亦是人生一大乐事。
人,本就是矛盾交织的存在,一面怀揣着勃勃上进心,奋力在世俗的浪潮中搏击,只为抓取更多的物质果实;另一面,却又渴望着悠然自得,渴望在纷扰之外寻得一方平静,让那颗疲惫不堪的心灵得以片刻释放。
她曾在原世偶得一语,言:“人之于闲,方显真我。”这句话让她印象深刻,在忙碌与追求之余,也能懂得欣赏生命中的那份闲适与从容。
如果没有一些无相关的奇葩人来打扰那就更加得意了。
因为她们只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们不来找茬,不寻些由头生事,心中便如猫爪挠般难耐。
纪元年这两天总是一早就出去办事,简玉满独自留守于家中,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未几,门外风声微动,却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访客。
田氏这些日倒是安静了不少,可今儿个,竟又堂而皇之地迈进了简玉满的家门,脸上挂着一抹堆得满满的笑意,和蔼可亲得让人心生疑惑。
简玉满见状,心里直犯嘀咕:她来一定没有好事。
“哎哟,我的阿满哟,祖母这才几日没见,你可真是越长越水灵了。”田氏边笑边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丝毫没有在意简玉满那冷淡的神情。
她直接进院子的,连敲门都没有。
田氏一贯如此,仗着长辈的身份,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更何况简玉满还是她的亲孙女呢。
简玉满淡淡说道:“你来做什么?”
田氏依然满脸笑容:“我的好孙女,听闻你嫁了个好夫君,身为祖母,怎有不管之理?你爹娘已不在世,祖母才是你这世上最亲的人啊。”
简玉满心中五味杂陈,这番言辞听来,只觉得滑稽可笑。最亲之人?原主以前所受的苦有谁曾伸出援手?不被落井下石,已是莫大的慈悲。
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老太太,此地并无旁人,您的虚情假意,大可不必演。”
这一次她不可能再叫她祖母了,本来几年前就已是断绝关系,当面叫她一声老太太算是给她不错的称呼。
这话说得如此明白,田氏却不当回事,“阿满,你现在过的好,祖母打心底里是很高兴的,但你也需体谅祖母一番苦心,我这把老骨头日渐衰朽,你作为简家人,可不能不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