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凡间的食物他是不知道那里好吃。
宁双问:“可是吃饱了。”
桑辞也连忙答应,“很好吃,吃饱了。”
“好。”
宁双起身,正要准备离开,就看到迎面跑来的方澄衣。
正巧方澄衣也看到了宁双,还很热情,“宁双师姐你在这里啊?”
看着桌子上吃完的饭菜,招呼来人,将这里打扫一下。
坐下来说:“宁双师姐,陪我吃饭完,在走吧。”
“我都要饿死了。”
宁双问向桑辞也,“你想要回去吗?”
桑辞也没有听出来她的话中有话,只是想着回去之后就看不到宁双了。
宁双也不会从她的殿中走出。
虽说他在宁双殿中早就感受不到封印的疼痛,可以他就是想要看到她。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个想法。
桑辞也迟钝半刻,“回去之后没有什么事情。”
“在外面呆一会吧。”
宁双点点头,重新坐下,手中无聊摆弄着衣袖
方澄衣的饭被端上来,大口吃一口,发出感叹:“宁双师姐,你可以真是不知道李释师兄最近拼命的练习剑术,每日还要对我加强训练,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才吃上饭。”
她简单的“嗯”了一声,“李释对你严格一些总是好的。”
听到李释,桑辞也的脸可以算的上是瞬间垮了下来。
有些后悔,刚才她说走的时候没有马上答应。
他不喜欢李释,他就感觉李释对宁双有着好感。
方澄衣又将头转向桑辞也看了两眼,又大口吃了一口饭,问:“你不是天灵城的弟子,是怎么进来的。”
桑辞也在心里还在厌烦着李释,没想到就被他的师妹问着。
他说:“我是月姑娘带我进来的。”
方澄衣疑惑,“是月挽灵师姐,带你进来的?”
桑辞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有点激动,点点头说:“是的。”
方澄衣放下手中的碗筷,兴奋的抓着宁双的胳膊,一脸惊讶的说:“宁双师姐,他就是月师姐带回来的天资貌美少年。”
宁双慢慢的想从她的手中把胳臂拽出来。
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喜欢抓她。
桑辞也抬起方澄衣的手,让宁双脱离掌控,“有什么事情问我就好。”
问宁双也是问不出来什么。
方澄衣本身就有好多问题想要说的,但是不知道怎样开口来问。
怎么问啊?又不能直接开口说是不是喜欢月师姐,为月挽灵来的。
方澄衣在城中,平时无事就是练剑,练剑太过枯伐,从每个人身上挖料,寻找八卦就是她另一个喜欢的事情。
有事情她可以不喜欢憋在心里,说:“你是喜欢月师姐吗?和她一起回到天灵城的。”
这问题一问出来,两人都愣住。
宁双与方澄衣都齐齐地等着他的回答。
桑辞也在心中早就骂起来了,面上依然是笑呵呵的。
妈的,李释与他的师妹专门给自己找麻烦的吗?
怎么会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
抬眼看见宁双也看着他,他连忙矢口否头:“我不喜欢月师姐的,我没有现的人,现在现在没有。”
说话期间他的目光一直在宁双的脸,没有发现他话语的紧张与慌乱。
可能是太想给予否认。
方澄衣听到回答,就像是泄了气的球一样,“没劲。”
本以为还可以打听到什么呢?
就这……
宁双站起身来,说:“我与月师姐约定的时间要到了。”
“我就先离开了。”
桑辞也同时起身,“我与宁双一起走。”
方澄衣问;“你怎么与宁双师姐走的这样近。”
宁双一字一句的说:“他现在居住在我天久殿之中。”
方澄衣不由瞪大双眼,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他与宁双住在一起,心中忍不好奇他是这怎么求的宁双师姐同意的?
这可真算是给她惊住了。
“那他手中没有天门令,日后待在这里久了,不方便。”
“宁师姐要我帮他弄一个吗?”
她是天灵城城主之女弄这种东西,还是比较方便的。
宁双觉得他应该是住不了多长时间,应该不用给他一个令牌,摇摇手说:“不用。”
同样也可以不用麻烦别人。
等出了食斋阁中,两人按照原来的方向回到天久殿中。
桑辞也问道:“月姑娘是要找你什么事情,我想和你一起去。”
“没有什么事情刚才是我在骗澄衣。”
宁双又说:“ 你要是想去,你可以自己去。”
听到她说不去,“宁双你要是不去,我就陪你不去。那我们回到天久殿吧”
又蹩嘴说:“我还有点累了,我真想马上就回去。”
桑辞也虽说在天久殿才居住几日,但感觉比宁双住在这里还要有感情。
宁双在殿门前,停住,慢慢把袖中的令牌拿出来。
桑辞也没有走进去,与她一同站在殿外,宁双是有什么话要与他说吗?
她将令牌递到他手中,“日后你要是想出去,拿我的令牌就好,我平时不怎么出去,就先放在你那里。”
宁双也了解自己,她平时不爱出去,说不定他想出去到凡间走一走呢?
她不喜欢,说不定有人喜欢。
天灵城算得上是自由,可只有天门灵随意出入,要是没有可真是寸步难行。
桑辞也接过她手中令牌,天门令握在宁双手中显得有些大,握在自己手中还有些小,上面还有宁双手中的余温。
令牌下面有一行小小的字——天灵城-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