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我哽咽着,“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他低笑,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那什么是对的?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的拇指擦过我的眼泪,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我融化:
“沈念,我给了你三个月时间逃避。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还要继续当我的'妹妹'吗?”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道审判。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小小的、泪眼朦胧的我。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生涩而笨拙,却像点燃了引线。他愣了一秒,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图书馆里若有似无的触碰,不再是泳池边克制的试探,这是一个真正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他把我抵在墙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吻得又深又重。月光石手链硌在我们之间,冰凉的触感与唇齿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我们都气喘吁吁。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声音暗哑:
“这是你的答案?”
我红着脸点头,不敢看他。
他低笑,再次吻了吻我的唇角:“很好。”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给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我们相拥站在渐暗的玄关里,像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迷途者。
“饿不饿?”他轻声问,手指依然缠绕着我的发丝。
“有点。”
“我去给你做饭。”
他松开我,熟练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场景熟悉得让人心酸——就像过去的无数个日子,哥哥在给妹妹做饭。
但一切都不同了。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切菜的背影。夕阳的余晖为他勾勒出一圈光边。
“沈述。”我轻声唤他。
他回头,眼神温柔:“嗯?”
“我不会后悔。”我说。
他放下刀,走过来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我也不会。”
夜色渐浓,而我们的世界,刚刚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