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她离开之前,她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不知道叶公子今天的行为是代表了叶家,还是您个人?”
这两者的后果是不一样的。
卡多芬行为再怎么出轨,他也还是多摩西尔家族的旁支,他依旧姓多摩西尔。
这个家族虽然不在乎旁支,但是也不会允许一个来自雅戈丽雅,还是一个没有任何血脉的贫民在他们头上动土。
在她看来,叶悔今天这个行为无疑是莽撞的,冲动的。
但是青年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文森特女士,如果你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话、您可以下班了。”
女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离开了这里。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比如现在,她就不该在停留下去。
此时的教室只剩下了叶悔和乔伶一两个人。
乔伶一用自己的余光四下里张望着,在心里盘算着最佳的逃跑路线,毕竟她现在可不打算留在这里。
“乔同学是想离开这里吗?”叶悔转着自己手中的帽子,不紧不慢地问道。
少女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干笑,“叶同学此言差矣,说起来也是因为我也下课了,毕竟上了一天的课,可把我累坏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男人打断。
“和白晟在旁边的树下坐了一下午,那乔同学可真是够‘辛苦’的。”
青年把“辛苦”两个字咬的极为重,表达的意思更是连傻子都能听出来。
这下子,乔伶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摸鱼的样子竟然被这个家伙看见了。
但事到如今她仍然死鸭子嘴硬,“你又没有亲眼看见,这么污蔑自己的同学,真的好吗?”
闻言,叶悔挑挑眉,走到了门口,然后看向树的对面,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棵树的正对面就是学生办公楼,乔同学觉得我能不能看见?”
乔伶一:“。”
“不过我也不是来追究你这个问题的。”
“那您老人家来这里做什么?”少女有些无奈地问道。
“我今天帮助了你。”
“呃……然后呢?”
“你不准备表达一下谢意吗?”青年一脸的理所当然。
“。”少女看着他,她想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把这句话说出口的,但是她只能硬着头皮问到:“你想我怎么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叶悔思索了一下:“我没记错的话,乔同学好像要到时间去酒吧了?”
乔伶一:“……”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叶悔的话就说出来了,“不如去陪我喝点酒吧?”
“但是我是下周三……”乔伶一试图提醒他,她现在没有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下周三。”叶悔从容不迫地回答,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了。
好了,现在她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到时候叶三少可不要光让我陪不点酒啊。”乔伶一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凑到他耳朵旁边,轻声哈气,充满着魅惑,“也得给钱啊……”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叶悔挑挑眉,给出了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数字。
青年低笑着,“呵呵呵呵呵……”
说完他便带上自己的帽子,离开了这个教室。
临走前,还不忘说道:“记得下周三,不见不散。”
乔伶一刚想指着他的背影骂,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大意是让她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去报亭取报纸卖报了。
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好消息。
毕竟她的生活费又可以再多一笔了。
在投影出来的屏幕上又弹出了一条信息,是一张图片。
她怔了一下,随后点开那张图片,上面是一张成绩单。
紧接着对面又发来了一句话,“这是零二的其中考试成绩单,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上面的科目几乎每一科都是满分,也像之前的她一样,稳居全校第一。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妹妹。
说是嗷嗷待哺,实际上今年已经十三岁了。
只不过雅戈丽雅的教育水平太落后,至少要比帝都落后三个版本教材。
然后又有一个联系人给她发来了消息,头像是一个萌萌的小猫,“姐姐,姐姐,你看见奶奶给你发的成绩单了吗?我这半个学期也有在好好学呀^^”
看着这句话,她的心好像有一阵暖流流过。
就连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弧度,她想到之前来帝都上学的时候,那个小家伙还哭唧唧的,以为她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要被抓到帝都去服刑。
拉着她的衣角,抽噎着说:“姐姐,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去帝都把你救出来的。”
这一句话让乔伶一哭笑不得。
后来这个小家伙知道她只是去帝都上学,并不是犯罪,还连续好长时间没有和她说话,
这是她们姐妹两个冷战以来第一次说话。
不过不得不说,乔伶一的妹妹叫乔零二,她也不知道她们那两个奇葩父母为什么会给自己的亲生女儿起这种随便的名字。
她发了一个表情包,然后又转了三百星币,“三百星币拿去买点好吃的。我们零二这次期中考试考这么高的分数真实辛苦了。”
小姑娘并没有领这三百星币,而是回复道:“姐姐比我更需要钱诶。这个钱还是姐姐拿着吧。毕竟学校里听说都是大人物,万一你就说差三百星币被人看不起呢。”
天真又认真的话让乔伶一感觉到一阵酸涩。
她其实想说不用的,毕竟该看不起还是看不起。
但是又不想再小姑娘的心里种下她姐很窝囊的种子,“没事。姐手里的钱够,你好好学习,就是对姐最大的感谢。”
乔零二和她一样,都是没有血脉的普通人。
这是她被奶奶保护的很好,根本没有吃过什么苦,女孩子要富养,尤其是现在属于青春期的前期,很容易被外面那些黄毛骗走。
这才是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