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要去找一下他吗?”
她离开学校大半个月,半个月报纸没送,酒吧的兼职也没做,虽然有之前的存款支撑着,但是这并不影响乔伶一捶胸顿足,觉得自己浪费了大好的时光没有挣钱。
所以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今天晚上去刘老板那报个到吧。万一那家伙觉得我死了,到时候不愿意让我在他那做兼职了,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嗯哼。”
一回来,该隐就出现在了她的床上,也包括那只白色的,看起来像是猫咪的幼崽。
艾利克斯看见该隐的时候,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巨大的舌头舔遍了这只黑色的小蝙蝠的全身。
和该隐共感的乔伶一:……
她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紧接着,在艾利克斯还在舔舐着该隐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把这个家伙拎了起来,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扔在了床上。
恶狠狠地说道:“不许舔它,不然我把你炖了煲汤。”
即便已经这么做了,但是猛然对上艾利克斯那双无辜的双眼时,她又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算了,小猫咪又懂什么呢。
叹了一声,走到艾利克斯的身边,伸手撸了一把光滑的毛发,手感非常舒适,让人爱不释手。
“你这个家伙,怎么和你的主人这么像呢?”
接着又把它抱起来,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小家伙。
自从知道这个小东西是叶悔的精神体之后,她就忍不住挼它,把它挼的嗷嗷乱叫。
这样想着,脑子里的画面逐渐有些不忍直视了。
她把它放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该隐,“精神体会和主人有共感吗?”
根据她浅薄的知识,只有精神力非常强悍的人,才会和自己的精神体共感,但是时至今日,其实并没有多少新闻报道出来有谁和自己的精神体共感。
因此这个知识也逐渐被人认为是一个冷门的知识。
但是刚刚该隐被艾利克斯舔舐,却莫名地让她浑身上下发毛,这种感觉到又如此的陌生……
“会有啊。”该隐打了一个哈欠,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她,“你的精神力也在逐渐的恢复,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和我就可以共感了……”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非常夸张地“蛤?”
小蝙蝠翻了个身,正对着自己的主人,“你干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拜托,很难理解诶。”乔伶一几步走到它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它,甚至还想把手伸到它的□□:“我和你共感吗?”
还没等她伸过去,该隐里面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吊灯声,像一个倒吊人一样,对着她龇牙咧嘴,“喂,女人,你的手要干嘛?”
乔伶一也学着它的样子,露出一个非常纯洁的表情,“我没有干嘛呀,我就是想检查一下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她刚把自己的话说完,就看见一道黑影朝着她飞扑而来,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该隐给了一个大逼兜。
乔伶一:“……”
好家伙,好家伙,这个家伙真是要反了天了。
“你是公的我就是公的,你是母的我就是母的。这种事情女人你不会问吗?为什么要神色这么猥琐地朝我伸手?!”该隐神情悲愤,好像那个被玷污贞洁的两家女子,而乔伶一就是那个登徒子。
女人一只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嘴边,尴尬地“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地瞥过眼睛:“我这不是害怕你骗我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
乔伶一生硬地岔开话题:“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刚刚说我是母的,你就是母的;我是公的,你就是公的,这里面是有什么故事吗?”
该隐:“?是老子表现得不像是一个母的吗?”
乔伶一非常诚实地摇摇头,“不像。像一个男娃。”
“??!”该隐的小心脏再次被重击了一下。
它真的再和这个女人说下去,就要被她气死了。
它没好气地说道:“自从王族变成了精神体之后,性别就会跟着主人一起,因此只要你是女的,我就是女的。”
“但是你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女的诶。”乔伶一说道。
“他妈的,因为你就不像是一个女的!!!”该隐抓狂,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女人会成为血脉承认的主人,“精神体的某些行为举止,是可以从侧面反应出来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呃……”乔伶一心虚地目移。
然后她想解释一下,但是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解释的。
因为好像这句话没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你还有什么地方想问的吗?”该隐努力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没有了。”
“没有了就不要打扰老子睡觉。”
说着,该隐转了一个身,背对着她,似乎是根本不想和她在继续说下去。
乔伶一也没有继续给自己找不愉快,毕竟最好奇的地方已经得到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真的好神奇啊。
原来精神体的性别是会随着主人啊。
不过,好像从某种程度来说,该隐也确实和她挺像的。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得意洋洋,真不愧是她的精神体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艾利克斯身上,难怪这只狼也给她这么熟悉的感觉呢。
远在叶家的叶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