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可以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力。”
乔伶一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你有什么好方法?”
该隐:“……”
它算是知道了,这个家伙就是故意在这里套它的话的。
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到这句话,少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一把匕首,气势汹汹地架在它的脖子上,大有它要是不愿意说,就把它的脑袋削下来之势:“你说不说,你不说老子剁了你。”
该隐也来了兴致,偏要跟着她反着来:“你是我什么人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乔伶一先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答,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一句:“我是你爹。”
该隐:……
好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确实是它爹。
只是就这么被她说出来,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她的意识就消失在房间里。
而刚刚还被她抓在手里的该隐,也消失在整个房间中。
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而是一道长长的,红色的河流。
这条河流她在熟悉不过了,是传说中的冥河。
看着这条河,乔伶一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条河和二十一世纪初期在蓝星上流传的死亡之河有什么区别?”
听到她的话,该隐顿了一下,轻轻地摇摇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很早之前,死亡与亡灵自始至终都是与我们吸血鬼一族挂钩,直到后来吸血鬼一族逐渐凋亡,才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乔伶一看着它,目光却十分空洞,似乎在想着什么。
没听到她的回答,该隐有些疑惑,然后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她这幅不太聪明的样子。
还没等它说话,就听见乔伶一说道:“你是不是本体不长这样啊?”
该隐:“你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看的很多电影中,吸血鬼都不长这样。更何况你还是自诩吸血鬼之王呢。”
“……啧,这都能被你瞎猫带着死耗子。”
“那你现在能不能让我看一眼你的本体?”
“……不能。”面无表情地拒绝。
“为什么?”
该隐停下往前飞的翅膀,扭头看向她,它觉得这个女人今天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结果蓦然地对上了那双非常认真的眼睛,看起来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原本只想随意找一个借口的该隐还是犹豫了一下,说了真实的原因:“你的精神力不太稳定,而且不足以支撑我展现本体。等你精神力再强悍一点,我应该就可以展示自己的本体了。”
“这样啊……”
乔伶一了然地点点头、
她跟在该隐的身后,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对于这里该怎么走也算是颇有心得。
只是这次,该隐带着她没有过那条河,而是在河边停了下来。
乔伶一:“?”
该隐用自己的翅膀指了指一旁的河流,“你,下去。”
乔伶一:“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还没等她说完,“啪”的一声,就被人推到了河流里。
“咳咳……咳咳……你这个家伙……咳咳……在做什么……”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往水里扯。
她的手也只是在水面上虚虚地挣扎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就沉没于红色的河底。
再也没有声音。
而悬停在半空中的该隐看起来则是丝毫不担心的样子。
一个灰色的,看起来像是烟雾的东西飘在他的身边,“你就不怕这个家伙就这么死了?”
听到它这么说,该隐嗤笑一声,“这里可是她的精神域,要是能在这里死了,那她也可以载入历史了。”
“……她的精神力看起来并没有完全觉醒,这么做真的好吗?”
“不必担心。”
该隐盯着已经趋于平静的水面。
灰色的影子在它的身边停留了一会儿,“她看起来不太像是能让我们族群恢复到曾经的荣光。”
闻言,该隐瞥了它一眼,冷哼:“你又懂了?”
“连冥河的河水都如此的惧怕。精神力扩张的痛苦恐怕也无法承受吧……”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窒息的感觉禁锢在它的喉头,逼迫它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而此时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红的像血的云。
“珀西,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到更多关于她不利的话。这次就先放过你,如果有下次,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威严而冷漠的声音在它的脑海中响起。
这股熟悉的威压让它喘不过气来。
只能被迫点头,生怕晚一秒就会被这个家伙捏爆自己的脑子:“小……小的……知错了。”
它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那股窒息的让人想死的感觉才骤然消失。
而天上那奇怪的云朵也逐渐消散,仿佛刚刚的只是某人的错觉一样。
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宛如他们刚刚到达这里一般,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