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在打扫着走廊的卫生。
医院的这栋楼非常的大,从这头到那头,几乎全部都是VIP的病房。
想到这里,她扫地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啊,这里是VIP专用病房,贝尔那个家伙怎么来到这里的?
现在再去找贝尔,对方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而且,她今天来到这里,也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因此很快,她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只有护士,护士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多余的视线,大部分是拿着药品就往特定的病房走去。
除了沙沙沙的脚步声,以及扫地机器人吸收灰尘的声音,基本上没有其他声音。
“喂,那边的清洁工,过来把这边扫一下。”
远处有人朝着她的方向招了招手。
乔伶一时间没反应对方再找谁,四下里看一下,好像这层楼除了她,没有其他的清洁工了,她才后知后觉对方原来是在说她。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你在叫我吗?”
对方已经有点不耐烦,“不是你难不成还是谁?空气吗?”
听到声音,乔伶一忙不迭地拿着自己的清洁工具,一路小跑地跑到了护士的位置。
看见她来了,那小护士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几眼,嫌弃地问道:“医院里什么时候有你这种没眼色的人了?”
把工具放下来,弓下腰,说出口的语气非常谄媚:“诶,诶,诶,我是新来的,就今天刚来。有点没眼色,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太清楚了,打工人就要有打工人的职业素养,反正巴结领导就对了,不然她也不会因为加班就猝死了。
果不其然,女人对她的这句话非常受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她走进了办公室。
一边指使着她打扫卫生,一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嗑着瓜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俺……俺……俺叫张翠花儿……”乔伶一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唯唯诺诺地回复道。
那刻意压着嗓子的声音,以及带着农村人特有的儿化音,让她的这句话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哦。张翠花。”女人也忍不住笑出声,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又遗憾地摇摇头,“没听过。”
乔伶一:“……”
没听过就对了,因为我也没听过。
女人还想问她什么,就听见走廊里传过来一阵哒哒哒地跑步声,随后就是一个女孩大声喊道:“护士长,护士长,护士长,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小姑娘刚进门,就被女人拿着报纸拍了一下,不满地说道:“大声喊什么呢?你护士长我好的很,别在这里咒我。”
也许是她下手太狠了,小姑娘被她拍痛了,眼泪汪汪的,“护士长,不好了,那个精神力出现问题的病人,现在好像并且加重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女人扔下手里的瓜子,就往外跑,连话都没说。
乔伶一看着一地的瓜子皮,又看向女人离开的身影,然后果断放下手中的扫帚,偷偷喵喵地跟了上去。
在整个楼层的最里面,有一个高级VIP病房。
她甚至都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就能看见那里聚集了一堆人。
为了不被对方发现自己,她还是选择了站在一个安全通道里。
这里很少有人,一天都不一定有一个人。
并且这里距离病房不远,只有三十多米,使用精神力的话,应该是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
但是她刚把自己的精神力释放出来,就感觉到一阵威压。
吓得她赶忙把自己的精神力收了回来。
这里竟然被安装了精神力阻隔装置。
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她也无法确定这个病房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此时的她找不到任何办法,但是从病房里已经开始渗出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力。
她能感知到,这种精神力非常暴躁,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刚刚残留在外面的精神力也开始逐渐兴奋。
但是这种兴奋却和她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种奇怪的感觉弥漫在她的心里。
很快,外面响起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的声音。
从走路的频率能听出来,来人就是当初在酒吧里指着刘老板的鼻子,破口大骂,还说她是小三的女人。
女人现在的声音略显急促,却还是不忘威胁他们:“你们这群废物,到底有没有办法把我儿子治好?如果不能把我儿子治好,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是所有人!!!我都会依法依规追究各位的责任——”
一道平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周夫人,请您先冷静一下。周公子现在精神力涣散,我们正在竭尽全力的治疗……”
乔伶一还在奋力地想要把在外面的精神力的余丝收回来,但是越想这么做,那一点点的精神力就越收不回来。
“是啊。周夫人,有我在场,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最公正的答复。”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但是她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因为她的精神力已经开始逐渐变得壮大,当空气中所有的精神力都消失不见,而属于她的精神力全部悉数进入她体内的时候。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是她一时间又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精神力都收回来了,也算是目前不会给她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