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毕竟不管怎么看,第一个入侵的星球,怎么也轮不到雅戈丽雅吧?”
“因为你们人类第一个入侵我们的星球就是雅戈丽雅。”虫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乔伶一:“……”
哦,所以是因为他们先以雅戈丽雅为切入点,因此虫族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是这个解释……
想到这里,乔伶一忍不住笑出了声。
“喂喂喂,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呃,不好笑。”乔伶一立马收敛起来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显然,眼前这只虫子并没有相信她的话,它趴在墙壁上,“不过你们人类也真够聪明的,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的比我们还快,啧。”
乔伶一现在的大脑昏昏沉沉的,根本听不清它在说什么。
她“喂”了一声。
“干嘛?你要是想让我把你手腕上的锁链解开,恐怕没有什么可能性。”
“我饿了。”她冷淡地说了一句。
“哈?”虫子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这里是虫族的地盘,也没有你们人类吃的东西啊。”
但是看着她现在仿佛要死不活的样子,它也生怕她死在这里,最后给自己惹来一个超级大的麻烦。
最后,迫于无奈,它飞了出去。
趁着它飞出去这段时间,乔伶一飞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虽然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通过精神力,她还是勉强看清了眼前的环境。
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室,准确地说,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
除了捆绑住她的锁链,什么也没有。
乔伶一眯起眼睛,尝试通过精神体联系该隐。
之前在那个士兵的精神域即使该隐也失联了,但是她还是能感知到那种微弱的联系。
可是在这里,她什么也感知不到。
将自己的精神力收回自己的精神海,原本只是生长着几朵小花的冥河彼岸现在已经盛开着繁盛的彼岸花,非常漂亮,妖艳。
而在冥河的对面,则是埋葬着吸血鬼王族历代的王。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在那个该隐京城停留的地方寻找它。
但是那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突然联系不到呢?
乔伶一皱了皱眉头。
突然,她的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痒痒的。
低头一看,是一朵花的花瓣。
细长的花瓣像是轻盈的精灵,在无风的地方扰弄着她的肌肤。
这种现象给了她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她蹲下身子,伸出食指,轻轻地拨弄着这朵花的花瓣。
而花瓣也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动作,原本只是有些弯曲的花瓣,竟然像一条绳子一样灵活,缠绕在她的食指上。
最令人意外的是,这片花瓣直接掉了下来,然后像一枚戒指,轻轻地盘旋在她的食指上。
乔伶一怔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因为原本柔软的花瓣此时变成了一枚晶莹剔透,宛如琥珀的红色戒指。
在戒指的里面封锁着一朵红色的,最显眼的彼岸花。
“这是……”乔伶一不可置信地端详着眼前的戒指。
红色和她肌肤的白色,非常相衬。
在戒指出现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猛然涌入大量的,不属于她的记忆。
这种突如其来的记忆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给她的大脑带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让她迫不得已再次蹲下身子,痛苦的蜷缩在自己的精神域。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露在外面的所有肌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条纹。
这些条纹的形状就像是彼岸花花瓣的变种一样。
胳膊,双腿,手上,甚至于她的脸上都布满了这样的花纹。
黑色头发的末梢逐渐缠绕着彼岸花的红色,黑红相衬,让她变得异常妖艳。
可是这一切,乔伶一全部无知无觉,她除了来自谷歌深处极致的疼痛之外,什么也感受不到。
*
而刚刚从外面拿回来吃的的小虫子,用力地将自己手里的食物扔在地上。
“诺,虫族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就先将就着吧。”
等了一会儿,发现被吊起来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小虫子飞到她面前,大声喊道:“喂,跟你说话呢……”
它还伸出自己前足,在她的身体上戳了戳。
却发现眼前这个人被它一戳,脑袋软趴趴的往旁边一歪,像是一具已经没有生命力的玩偶。
眼前的一幕让它的复眼猛然睁大,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飞去。
一边飞,一边呼喊:“不、不、不好啦——这个人死掉啦——快来人啊——这个人死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