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若堵在心口的那团气,刹那间,烟消云散。呵,早该如此,是他太过于意气用事了,一夜情而已,谁会在意?
更何况,跟商洛谈感情。可笑。
羌若缓了缓神,轻轻笑了声。
“那……商总哥哥,洲阁这几年一直在拓展中医药领域的业务,如果我说整个羌家都可以作为这场角逐中的胜利品送给你,助你在领先打入中医市场,怎么样呢?”
商洛挑了挑眉,直视着羌若那双慌乱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眼睛,手下的动作依旧没停。“继续说。”
“我母亲在我十二岁就去世了,羌祝再娶,我同年离家,去淮南跟我师父学医,我跟羌祝亲情淡薄,这次,只不过是他派遣我来代表羌氏,与你合作,最后成不了也没事,无所谓的事。但洲阁这两年猛速飞升,树大招风,群狼虎视眈眈,都想在您这儿占一份利。平稳和口碑才是您最需要的,而羌家作为多年的中医药企业两者皆有,不然您也不会与我们合作。不是吗?我大可以,把这次的产销业务全部拱手相让。”
“这么懂事,你想要什么。”商洛扶在羌若后腰的手轻轻用力,羌若原本就坐在商洛怀里,这一下,距离更近。
“我要您。”
羌若勾住商洛的脖子,往下拉,继续刚才的那个吻,羌若含住商洛的唇珠,轻轻咬了咬。
直视商洛的眼睛,又忽然放慢速度,撬开唇齿,舔吮。
在这期间,两人都没闭眼。
商洛的眉心紧蹙,似乎是有些抵触这样的亲密,这样的神情落入羌若眼中,羌若内心刺痛了一下,又忽然感觉是自讨没趣。
人家商洛压根就没把你放在心上,突然转变话术,自己都说不过去吧,商洛又怎么会相信?
正当羌若泄气地往后退,想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商洛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不清不楚的吻。
雨势愈演愈烈,豆大的雨滴打在车窗上,羌若的手无力的摁在车窗的另一侧,似乎是身后的动作使他完全丧失了力气。
又或是,车窗上印出的水汽,太过润滑,羌若的手像雨滴一样滑落。
“这就不行了?”
商洛的大手覆上羌若的手背,缓缓地十指相扣。牵着他的手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温柔又狠翳,不容反抗。
无休无止。
那辆卡宴足足在雨里停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
以退为进,商洛会,羌若当然也会。合作的事只能暂时搁置,想要得到商洛的信任,没那么简单。
羌若半躺在商洛怀里,平复着呼吸,车窗半开,一阵凉风突然袭来,引起羌若的阵阵颤栗。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一片冰凉,也管不上什么,羌若直接往商洛怀里钻,汲取温度。
“冷?”
商洛拿起刚才扔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将怀里的人捂了个严严实实。
“我明天一定会感冒的,都怪你!”
羌若抱怨的声音从衣服里传来,带着一丝丝沙哑,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回酒店?”商洛问道。
“那不然还能去哪?”
语气很冲。
商洛默不作声地将衣服裹紧,密不透风。靠在胸口处的小脑袋,挣扎着扭头,没有任何效果后,气呼呼地往前咬了一口。
“嘶……”
“闷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羌若扒下盖在头顶的衣服,衣服扯过头顶,头发弄得生乱。
可偏偏那双眼睛,却布满水光。因为生气,微微皱着眉,瞪着眼前的人。
“好了,不逗你了。消停会儿,快到酒店了。”
商洛给他的头发一点点理顺,低声哄道。
没一会儿,就到了酒店。下车时,羌若依旧披着那身西装外套,只不过,原本熨烫妥帖的外套,经过刚才的那一番闹腾,现在变得褶皱不堪。
羌若原本是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的,可上电梯时,商洛牵住了他的手,一直都没松开。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就被商洛带回了他的总统套房。
“叫人送了份姜茶,坐这里稍微等会儿,送上来了把它喝完,驱驱寒。我去洗个澡。”
“啊……”羌若似乎还在状态外。
“怎么这么迷糊啊。”商洛笑着捏了捏羌若的脸颊。
“哦哦哦,知道了。你快去洗澡吧。”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羌若的脸莫名的发烫,是他的错觉吗?商洛的语气里怎么有一种莫名的宠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