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实的结局不是这样的,我们在2024年的1月27日就分手了。
那天很普通,并没有发生什么,我只是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的室友知道你谈的是女生吗?”
她沉默了一会,但安静的那会儿我已经读懂她的回答。我却还抱着期待她说“知道。”
“不知道……对不起。”
对不起,好残忍的三个字,击溃了我坚持已久的逞强。
我恨透了助听器,恨透了自己的残缺,它竟让自己的女友在室友面前不敢宣之于口。
对不起啊,让你为难了这么久,跟我这个听障人纠缠了几年,其实我早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会长久,因为我迟早会提出分开,为什么呢,自卑拖垮了我,每次的复查结果也在告诉我,我不会变好了。
你没有救赎我,而是在我漫长的痛苦里突然出现,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数学老师在讲什么我没听,只看到你绑起来的马尾,空调开的太低,你穿起了校服外套,我就在你的后面,然后没来由地写了一张纸条求联系方式。
我发誓,那张纸条是我最后悔的行为,我不经思考的主动,却不曾思考后果,没有告诉自己“我的存在会让别人不幸福,你的喜欢是很大的困扰。”
在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是幼儿园开始戴上助听器的时候,那时候还没那么先进,老式的助听器,还需要定期更换电池,一板电池只有六个,却要一百多块钱。
爷爷总说我是败家女,同时也骂我的母亲不会生男孩。我那时也在骂,骂的是我自己,为什么我不是男孩,为什么我不是健全人?
我的童年没那么幸福,我想过一个念头,我绝对活不过22岁了,为什么会是22岁呢,我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也许是那天母亲随口一说,男性法定年龄是22周岁,你也可以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