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算你走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符咒,可以挡下我的攻击”,那大叔又朝着沈观澜打去。
“放肆!”华光殿下大喝一声,手中的火焰燃烧的更加迅猛,一剑挥出,那大叔便被打到了墙上。
那大叔艰难的爬了起来“怎么会,你是怎么看到我的,不可能,这不可能”。
“早在我扶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不对劲了,在你身上种下了火种,刚刚只不过是在等火种燃烧罢了,这点小把戏在本殿下面前还不够看”。
华光将左手的火团释放出去,火光照到的地方,黑气直接消散。
华光慢慢靠近那个大叔,“说吧,你为何抓那些孩童”。
“你们破解了这黑气,那又如何,你们知道了真相,那又如何!哈哈哈哈哈”,那大叔朝着洞口大笑到。
“殿下,你们没事把,我已经将那些孩子安置在这庙外面了,我施了法阵,不会有事的,你们要不要帮忙”。
“孩子安置好就可以了,你没必要下来了,你在上面呆着就好,我们把他解决了就上去”,华光朝着谢无尘笑了笑,又指了指墙角的大叔。
“说,将这些孩童拐来是何目的”,陆藏锋又将大刀架到了那大叔的肩膀上。
上一次是因为他还能释放黑气,如今他被华光殿下打落,一时无法使用力量,“我说,我说。这还要从数百年前说起,我本是南安的一名士兵,南安要攻打曦榕,我被选为那次出征的士兵,我们的部队从北面一直走到了西山的境界,西山地势陡峭,路也是十分的难走,好不容易才从山下走到了一个村子,这便是驴家庄与侯家峡没有分散时候的侯驴村,我们见有村子也很高兴,便打算前去找个落脚地,休息几天,可那村子里的场景真是让我永生难忘,村子里破破烂烂,周围飘着腐烂的气息,野狗时不时从破烂不堪的院子里跑出来,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院子,但那些破烂不堪的院子还能看出之前的辉煌,让人匪夷所思。但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住宿在了这个村子,其他也没有什么异常,我们只觉得村子穷破,但从一个村民口中得知了关于怪物的事情,我们才知道这村子为什么会成这样,我们表面上很同情他们,其实心里想的是他们自己好吃懒做,这样的结局只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那一夜月亮很圆,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月亮了,这个村子里的人到午夜都就变了,双目无神,四肢僵硬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我们对他们动手了可他们仿佛杀不完的一样从每一间房子里不断涌出,根本杀不完,我们行军本来就已经很是疲倦,这样的攻击我们很快就败了,所有的士兵包括将军都被他们吃了,那场面宛如人间地狱。他们十分的凶残,但他们迟迟没有对我动手,我终于熬到了天亮,那些村民都恢复了,我本以为可以平安无事,但那些村民还是绑住了我,将我带到了这里,用五根木锥将我钉死在了那石棺中,我死后怨气深重,他们还对那石棺施了法,我的灵魂无法离开,我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死亡,复活,你们看到的那些痕迹都是我在这岁月中的抓痕。直到有一天,有个疯子无意间闯入了这里,打翻了供桌上的香炉,吃掉了不知放了多久的供品,在这破庙中乱跑,不知不觉中碰到了我这石棺,我知道机会来了,他也果然推开了棺盖,我乘机夺舍了他的身体,将我尸体上的木锥拔掉,吸食我的血肉。自此我便利用这具肉身来抓驴家庄与侯家峡的孩童,来报复他们祖先对我的伤害”。
“你绑这些孩子是来吃的吧,你已成恶鬼,看来这世间已无法容你”沈观澜说着便朝那大叔扔去一张符咒,可却打空了。
那大叔在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偷偷使用法力将自己转移了出去,等陆藏锋反应过来后,那大叔已经在洞口外面了。
洞口被那大叔用什么东西给封住了“这洞口一但封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要想出来”。
洞中一时之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沈观澜的法术不起作用,陆藏锋的长刀也变小刀了。华光殿下手中长剑也消失了,但那火焰又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