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蓝田你刚才为何临阵脱逃啊?”
“我、我。”
王蓝田原本在山林中设置陷阱,只要周亦枝跟着他去,就能掉进陷阱里。
到时候他可以好好收拾周亦枝报仇雪恨。
可这他怎么敢说出来。
面对陈子俊的质问,王蓝田哑口无言。
陈子俊指了指王蓝田骂道:
“两军对阵,这么严肃的时候,你居然敢私自脱离队伍,真是丟尽本夫子的脸面。”
“你有没有将本夫子、将谢先生、将书院放在眼里啊?!”
“我没有。”王蓝田哭丧着脸。
“什么?!”陈子俊震惊地瞪大眼。
“不是不是,我说的是没有不将夫子您,还有谢先生,以及书院放在眼里。”
王蓝田慌忙解释。
“哼。”
陈子俊双袖一挥,重新将手背在背后,对王蓝田说道:
“本夫子赏罚分明,有过必罚,王蓝田你敢在行兵演武时临阵脱逃,那就再罚你到后山清理一个月马厩。”
“啊?”
“怎么,你不服,那我就只好禀明山长了。”
“不是不是,我服,我服还不行吗。”
王蓝田苦着脸继续去后山马厩打扫卫生。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亦枝没有报复到,反而又喜提一个月马厩清扫。
他这回是真不敢再去招惹周亦枝了,每次遇到这人准没有好事。
还是去对付祝英台和梁山伯他们容易一些。
想到上次祝英台被自己用箭射伤,王蓝田斗志再次昂扬起来。
不过马厩扑面而来的臭味很快让他回到现实中。
王蓝田转头呵斥着身旁的书童八德赶紧清理马厩,免得等会儿被陈夫子发现。
—
这日沐休,祝英台提议聚餐。
几人都答应下来。
周亦枝考虑到他们不能吃辣,加上祝英台伤好没多久,她提议去后山的林中采摘菌菇做菌汤火锅吃。
大早上。
一行人出发去后山,还叫上了王兰和王惠两位姑娘一起。
所以今日学舍里只有马文才一人。
外面天清气朗,明亮的阳光照在地板上反射出亮晃晃的光线。
掩映在竹林下的学舍却是清幽宜人。
马文才坐在桌前保养他的弓箭。
门外,王蓝田鬼鬼祟祟地走进来,视线在陈设雅致精美的房里到处搜索。
“王蓝田你看什么?”
马文才搁下弓箭看向他。
王蓝田发现周亦枝不在,才跑进来凑到桌边问:“文才兄,那周亦枝不在?”
“嗯。”
马文才抬手要为自己倒杯茶,王蓝田立马殷勤地接过替他倒上。
“文才兄请。”
马文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瞥向他:“你有话就说。”
王蓝田弯腰凑到马文才身边问:“文才兄,你有没有发现书院里有个人和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马文才挑眉。
“嗯!”王蓝田重重地点头,
马文才拿起弓箭继续保养:“有话就说。”
“祝英台。”王蓝田说。
马文才停下手中动作,疑惑地看向他:“有什么不一样?”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收服周亦枝。
可惜对方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无论他如何示好都不为所动。
这让马文才也不禁头疼起来,自然没空去注意什么祝英台。
王蓝田得意一笑,一副看破天机的表情。
“他的行为习惯和我们不一样,每次衣服都穿的严严实实,而且我从来没看到他去大澡堂洗过澡,所以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个女人。”
“你确定?”马文才诧异地问道。
“文才兄你想想,她每次走路的样子扭扭捏捏,完全不像个男人,还喜欢使性子、发脾气,这不就跟姑娘似的吗?”
“我感觉非常像,文才兄不如我们试探一番?要是他真是个女人……哼哼。”
说着他阴笑几声。
马文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陷入沉思。
突然他问:“王蓝田,你觉得这祝英台和周亦枝关系怎么样?”
“自然极好,上次他为祝英台出头,还让我去后山马厩打扫了一个月。”
说起这个王蓝田就一肚子气:“他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马文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王蓝田立马讨饶:
“文才兄,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人误会是你做的,你就饶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马文才没有理会他,反而想到拿捏周亦枝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