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刻也不停留,直接往山长书房跑去。
梁山伯只好叹了口气跟上。
祝英台着急地说道:“不行,我得去找谢先生帮山伯澄清。”
大家都散了后,周亦枝怒气冲冲地回房找马文才算账。
她实在不能理解马文才的脑回路。
就因为她不愿意当他的小弟,就这般下狠手对付她周围的朋友,也太不是人了吧!
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周亦枝一脚踹开房门,马文才果然在房里,正坐在桌前吩咐马统事情。
“你干什么这般粗鲁,把门踹坏了你赔吗?”马统大声道。
“我赔就我赔!”
周亦枝的疾言厉色将马统吓得缩回脑袋,委屈道:“你凶什么凶?”
马文才示意他先出去。
马统离开后,周亦枝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压抑着怒火问:“马文才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马文才好整以暇地抚了抚衣袖站起身,看向她,眼尾轻轻挑起:“你很生气?”
还不等周亦枝发火,他走上前来慢条斯理地说:
“其实你不用现在就发这么大火,只要你肯接受我的条件,我立马可以去向山长澄清。”
说着,他盯着周亦枝道:
“到时梁山伯自然可以安然无恙,不用被逐出书院,不过你的决定最好快一点,到时候他被逐出书院了,我也救不了他。”
话语一顿,他漆黑的眼珠慢慢滑动到眼尾,一副智珠在握、掌控全局的模样,一字一句说道:
“周亦枝,我说过,你今天一定会来求我。”
周亦枝气笑了。
她低头隐忍怒火,然后脸色逐渐冰冷下来。
再抬眼时,看马文才的眼神冰冷刺骨,她压抑着怒火吐出四个字:“我求你爹!”
话落,所有压抑的怒意都化为凌厉的攻势攻向对方。
马文才表情一变,极快地后退一步,然后抬手格挡住周亦枝横扫过来的腿。
即使挡住这一脚,他也被踢得后退几步。
马文才眼神锐利起来,问道:“周亦枝,你就非要与我作对吗?”
回应他的是更加迅猛的攻势。
马文才表情冷冽起来,抬手挡住打来的拳头,同时手掌握住她的手腕翻转,欺身上前企图制服她。
周亦枝便顺着他的力道,一脚踹在旁边的桌面借力,直接翻身绕到他身后袭击。
拳头直接横扫击向他的头部。
马文才侧头躲过,拍掌击在她的拳头上,同时另一只手的手肘向后击向她腹部。
周亦枝手掌放于腹部抵住他手肘,并借力急速后退,脱离他的攻击范围,然后单手撑在桌面,跳起身狠狠踢向他脖子。
马文才来不及闪躲,只能竖起手臂抵挡这一腿,被踹得踉跄后退好几步才止住脚。
两人逐渐打出火气,越打越激烈。
最后还是周亦枝更胜一筹,将马文才完全禁锢在身下,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放开!”
少年躺在地上企图挣扎开。
但周亦枝禁锢住他的四肢,不知按住哪个穴位,让他浑身使不上力。
那双深邃又漂亮的鹰眸里,此时全是愤慨与怒火。
周亦枝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一边喘着气,一边压着身下的马文才得意地笑道:
“你先前不是还很厉害吗,一副胸有成竹吃定我的样子,怎么现在就这么狼狈了?”
“周亦枝你赶紧放开我。”
马文才眼睛都瞪圆了,恶狠狠地瞪向她。
“想让我放开你可以啊,你求我啊,只要你低声下气地求我,我立马就放了你。”
周亦枝挑起眉头,眼里满是笑意与轻佻,提醒道:
“记得多说几句好听的话,说到我满意,我就放了你,最后再乖乖跟我去山长那里说明情况。”
“你休想!”
马文才性子本就高傲至极,何况少年人自尊心尤其强,他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
他整张脸连同脖子都涨得通红,双眼要喷火似的瞪向周亦枝。
周亦枝见他这般还敢嚣张,故意加重禁锢的力道整治他。
马文才强忍剧痛,脸上渐渐布满汗珠,神情屈辱无比。
绕是如此,他也一声不吭,更别说求饶。
他双眼吃人似的瞪向周亦枝,一副宁愿与她同归于尽,也绝不屈服的模样。
端的是性烈如火。
“有骨气!”
周亦枝再次加重力度。
马文才闷哼一声,脸上血色瞬间退去。
由于吃痛,他下意识地垂下眼,但这一垂眸却让他神情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