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人在榻上睡得舒舒服服,为何要因为你醒悟就搬到床上来?”
马文才心情愉悦地说道:“说来说去,亦枝你就是不敢与我同床,还说自己不是女子。”
“是是是,我是女子你满意了吗?”
还不等马文才开心,周亦枝就走到他面前一言难尽地问他:
“马文才,你是不是想姑娘想疯了?”
“连看自己的同窗室友都像女子,非要逼我一个大男人承认自己是女子你才开心?”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不过以后你离我远点,我可没有断袖之癖或者这么奇葩的爱好。”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满脸惊奇与古怪。
然后皱着眉头中肯地建议道:“我看你如今想姑娘都快想魔怔了,实在不行,下山让你爹给你娶个妻子吧。”
马文才张嘴想说话,周亦枝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马文才的肩,打断他。
“你这个年纪我也能理解,想姑娘正常,都是男人嘛,我也是男人,我懂~”
那拉长的语调,那意味深长的未尽之语好似千帆阅尽的情场浪子一般。
马文才瞪大了眼睛看向她,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都瞪成了圆眼。
周亦枝摇头啧啧称奇。
“你想姑娘很正常,不过你想姑娘想到把我一个大男人当成姑娘就十分有问题了。”
她重重的拍了马文才几下,苦口婆心地说:
“文才兄,你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别把自己憋成变态,要不你现在就下山去青楼逛一圈儿?”
“你——!”
少年满脸羞怒,被周亦枝成功气到破功。
周亦枝一副我懂的表情,十分上道地说道:
“哎,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去青楼,不用这么害羞。”
马文才脸上被气到红温,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三个字:“周亦枝!”
“别叫我,我可不是断袖,满足不了你!”
周亦枝一下抱住自己跳得离马文才老远。
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满脸害怕与警惕地盯着他,好似生怕他饥不择食地扑上来。
马文才脸色刹时间变得精彩万分。
羞愤、震惊、怒火交织在一起,让他双目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憋出三个字:“你无耻!”
周亦枝抱住自己,蹬蹬蹬又往后退出好几步。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马文才脸色憋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气得说不出话来。
足足瞪了周亦枝十息左右,似已被气到极致,最后他甩袖转身,愤然回到床上。
周亦枝看着他回到床上的背影,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嘀咕道:
“明明是你无耻,怎么叫我无耻?”
“我又不是断袖,别想逼男为女满足你的特殊癖好。”
马文才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背过身不再理会她。
只是脸色漆黑如墨,难看得要死。
周亦枝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连忙爬上床捂在被子中闷笑起来。
这次马文才被周亦枝着实气得不轻,将近一个月都没有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