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枝继续补充道:“何况我也带不动你们了,我先走一步,你们帮我挡着!”
说完,她不给两人反应时间,身手利落地翻出围栏。
她的身影朝着二楼跳去,身上一身繁杂衣裙有些麻烦,但也无法阻挡她的的动作。
……
周亦枝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把梁山伯和祝英台扔在这儿独自面对暴怒的马文才。
这行为让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
“亦枝他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祝英台问。
梁山伯说:“既然如此,如亦枝所说吧,我们回头去拦马文才帮她争取点时间吧。”
“想来亦枝也是不想让其余人知道他女装之事,毕竟他一个男人穿成那样也不太光彩。”
“好吧。”
两人刚回头,迎面碰上怒不可遏的马文才。
“你们居然敢带她来这种地方?!”
马文才抓住梁山伯的衣领愤怒质问,那双充满怒火的黑眸似要将两人燃烧殆尽。
梁山伯被勒得喘不过气,抓住卡在脖子上的手拼命去扯他。
马文才常年习武,力道极大,此时死死掐住他,梁山伯根本扯不开。
“你放开山伯!”
祝英台冲上去推马文才,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掀翻在地。
“英台。”
梁山伯被掐的脸色涨红,因为担心祝英台,他反倒冷静下来。
他拍了拍马文才的手,安抚道:“文才兄你先冷静一下,你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马文才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力道,厉声说道:“说,亦枝呢?”
祝英台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道:
“马文才,你能不能别这么蛮横无理,亦枝不在这儿,你要找亦枝回书院找去。”
“青楼只有我和英台两人,我们迫不得已来这里救人,亦枝真的不在这里。”
被掐住的梁山伯,竭尽全力之下,才断断续续地说出这段话。
马文才暴怒,“你们当我是傻子吗,刚才拉着你们跑的明明就是……快说,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当三人在楼上周旋之时,周亦枝已经翻身到一楼。
她抬起头,鬼鬼祟祟朝楼上望了一眼,为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默哀一秒。
心安理得的想到,这也不能怪她,谁让他们跑不动,她实在带不动两人。
周亦枝落地的位置是花楼尽头。
前方正对着后院人工堆砌的假山,绕到假山后方是通往外面的后门。
周亦枝提起碍事的裙子,速度极快地冲向后门。
“站住。”
老鸨带着一群打手站在后门口,手持屏扇,满面笑容道:
“我的心肝宝贝儿你这是去哪儿呀?”
周亦枝停下脚步,顿住,很快她又笑起来,若无其事地说:“原来是鸨母,我出来逛逛这青楼的风景怎么样,熟悉熟悉。”
老鸨风情万种地摇着扇子上前,握住周亦枝的手亲切说道:
“那你也逛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以后啊,妈妈亲自带你出来逛。”
周亦枝对着老鸨粲然一笑,然后抽出手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直接将人扇到地上。
“不用了,我更喜欢一个人逛。”她拍了拍满是脂粉的手嗤笑。
老鸨捂着脸面容扭曲,尖叫道:
“啊!你个贱蹄子竟敢打老娘,老娘要让你生不如死,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狠狠教训她,别打脸!”
一群人手持棍棒冲上来,周亦枝丝毫不慌,在人冲上来前又狠狠踹了老鸨一脚。
老鸨痛得整个身躯弓成大虾状。
此时第一个打手冲了过来,木棒用力挥向周亦枝肩膀。
她弯腰躲开,然后上前一步,握住打手手臂狠狠一折。
那根木棒直接掉在她手里。
“啊!”
被折断手臂的打手发出惨叫。
周亦枝踹开面前的打手。
用木棒挥开袭来的其他木棒,然后用力对着一个打手后脑勺打去。
被击中后脑勺的人直接软倒在地,失去行动力。
刚出手迅速解决掉两个人,老鸨缓过劲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后退,生怕波及到她。
她发钗凌乱地倚靠在假山旁,擦掉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地瞪着周亦枝。
显然也知道这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她怕这群人失手,立马对其中一个打手喊道:
“大财,你快点去前面多叫一些人过来,今日一定要把这贱蹄子给我拿下!”
楼下的动静吸引了楼上三人的注意力。
马文才来到走廊外侧凭栏望去,发现下面有十五个人围攻周亦枝,神色凌厉起来。
他甩开梁山伯,直接翻出栏杆。
借着周围建筑物为落脚点,腾转挪移,同样从三楼跳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