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干嘛呢!”季鸣跑过来,冲着郭文轩大喊。
……
“就因为这事?”
办公室里,季鸣带着浑身湿透的宋繁星站到黄老师面前向她起诉:“不是?本来就是郭文轩他们几个不对啊,欺负人还有理了?”
黄老师被说的哑口无言,她转头看一下宋繁星,用笔敲了敲桌子,严肃的说:“那他怎么不欺负别人就只欺负你呢?”
黄老师喜欢用金钱来衡量一个人,毕竟当初郭文轩他们一家给的好处比较多。
“不是?你这老师怎么说话呢!”季鸣气得打抱不平。
黄老师气的脸都变形了,声大了几分:“那你们什么个态度跟我说话啊?给你调座位就行了吧,宋繁星,平常叫你家长来跟我谈几句你家长又不来,现在倒是挺会给我找事,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啊?”
“算了。”宋繁星拉扯了季鸣校服,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没事,回去吧。”
黄老师一肚子气的翻个白眼,将手上的笔狠狠的摔在办公桌上。
隔壁班的康老师看她这样:“黄老师,你不应该这么说两个学生,得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还弄清楚什么?这样的学生,我教都不想教!”
康老师叹了口气,继续喝茶。
……
出了办公室。
郭文轩这会儿刚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打完篮球回来,说说笑笑的声音很大,刚好和季鸣擦肩而过。
郭文轩停下脚步,不满地看向季鸣:“不是你撞我干什么?有病啊!”
郭文轩很气,他欺负宋繁星欺负了那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帮宋繁星说话,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个。
季鸣转头看向郭文轩,嘴唇动了动,许久才憋出一个字:“晦气。”
看懵逼的三人:“……”
宋繁星忍不住的笑了。
……
晚上回去的时候宋繁星确认了宋国飞暂时不在家,他终于能有一天晚上是可以好好吃饭的了。
夜晚星星不多,他回到房间里,在日记本上写下一句话。
季鸣,好哥们。
正写着,突然有一双手拍上他的肩膀,宋繁星吓的拿笔朝身后扔过去,正巧砸中那个人的脑袋。
“停停停!”
宋繁星看到了那熟悉的脸庞,深呼一口气,然后才上前抱住他:“裴燃,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温热的嘴唇便贴上了他。
宋繁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享受。
终于松开时,裴燃忍不住看了几眼他,然后才问:“你怎么回事?我不在的这几天脸上怎么有那么多伤?”
“嗯,没事的。”宋繁星有些心虚。
咚——
一声沉闷如巨大的敲门声,令两人都吓了一跳。
“谁?”宋繁星皱着眉头说。
敲门声越来越巨大,吵的人不安宁。
宋繁星感觉到头疼,于是去开了门,迎面则是满身酒气的父亲。
宋国飞的心情很差,他刚才又输了一大把钱,打算发点脾气,看见这么晚才来开门,宋国飞没好气的指着宋繁星就是叫骂:“你个狗腿子怎着那么慢才给老子开门?!”
宋繁星没有好气的看他一眼,准备转身回房。
就在这时一道破罐子摔碎的声音。
宋繁星顿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头上的酒水如决堤般滑落,一滴滴顺着脸颊淌下,加驰他每一根头神经。
宋国飞将手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宋繁星的头上,嘴里还不干不净:“没娘的狗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迷迷糊糊中,宋繁星总感觉有一道身影和宋国飞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