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番外我以主角第一人称来描写)
我是宋繁星。
我的家庭从小就一直都不如意。
我父亲宋国飞是个家暴男,从我母亲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好生活可以过。
我一出生以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父母不断的争吵,医院里被他们闹的翻天。
我特别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尤其是星星,我出生的那一天,天上正好全是星星,母亲便给我起名为宋繁星。
我三岁的时候,母亲经常被父亲打,经常遍体鳞伤的抱着我在房间里哭诉:“没事没事,很快就可以过去了……”
而那时候的我小小的一只,内心单纯,压根什么都不懂,也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黑暗。
每一次我都会被关进一个小房间里,母亲经常叫我不要出来,更不要看外面的那一切,然后她自己就承受了父亲的挨打。
随着我渐渐长大,我也在老师的口中懂得很多东西,我跟同龄的小朋友不一样,他们有爸妈陪我没有。
在我5岁的时候,母亲当着我的面跳楼自杀。
我压根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只好抱着小脑袋痛哭。
我母亲的死也成为了噩梦,把我推向地狱的第一转折点。
父亲将所有的气全撒在了我的身上,他每天都要去喝酒,都要叫一大群狐朋狗友来家里玩儿,每次把屋子搞得乌烟瘴气。
而且动不动就会打我,我甚至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在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因为看我这样,知道我家庭的情况,所以经常带其他小朋友孤立我,大家站在一起拍合照的时候,我只能远远的拿着积木躲在角落里一个人玩。
被父亲打完后,我总是会有血,刚开始我会又哭又闹,但后来渐渐习惯了,每次打完一受伤,我都会自己找办法去解决。
父亲脾气很差,有次吃饭他当着我的面摔破了很多只碗,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没用的东西,跟我妈一样贱,我第1次敢反抗父亲:“没你贱。”
就是因为我的这一句反抗,让我成为跌入深谷的小孩,我被父亲关进小屋子里挨打了6天。
我走投无路想报警,但是因为太小不好表达,又没有过多的证据,每次警察都会把我当做是小孩子气的离家出走来解决。
在我最孤独过头的时候,出现了一位比我大几岁的小男孩。
刚开始有小朋友把我扔到一旁的时候,我一个人孤独的玩纸飞机,那个小男孩就走过来向我伸出手,还笑嘻嘻的介绍起自己:“你好,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裴燃。”
“宋繁星。”我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可是这个叫裴燃的小男孩并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样把我当做是怪胎,甚至还很乐意陪我玩。
我刚开始是对他爱搭不理,但后来我也习惯了他的热情,也渐渐开始接受了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陪他玩的时候,老师和小朋友就会用惊恐的眼神看向我。
一次,有一个比较温柔的女老师看见我和裴燃正在玩搭积木,便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很温柔很温柔的问:“你在跟谁说话呀?”
我感觉很奇怪,他们是看不见裴燃吗?我便伸手指到一旁:“我跟一个叫裴燃的男孩子玩。”
而那个女老师却害怕的看向一边,她看裴燃的眼神就像看到鬼一样。
起初我觉得裴燃应该跟我一样,都是被孤立的小孩,从那天起我越来越爱跟他玩,甚至对他爱不释手的,我们两个天天黏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挨打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活着也越来越惨。
我上初中那年,我尝试过报警,找老师找校长,也依然无法解决校园霸凌。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会被他们销毁。
我父亲甚至当着很多家长的面打我骂我。
他的每一句话真的很像无数把箭插在我头上。
上高中那会儿,我需要的生活费越来越多,父亲赌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越来越讨厌我,每次都把我打伤,我每一次都进医院。
后来我遭受到了绝望的欺凌。
一个叫郭文轩的男生,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觉得他人还可以,但是我没想到他却是因为得知了我的家庭原因。
后来他就把我当乐子一样,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欺负我,带动全班人孤立我,我也成为被抛弃的对象。
真的好难受,我一直都是靠着裴燃当精神支柱支撑。
后来他跟我表了白。
我很欣然接受,每次我在医院的时候,我都能和他有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