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最近的那场大火,那段悲伤的爱情故事,让我久久无法平息。我意识到人生于天地之往来,恰如蜉蝣之须弥。我们今天在欢笑,明天可能就会哭泣。人,在很多事情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渺小无助。
我曾像一个演员把悲伤当作是排练。我有时极为悲观,我的悲观源自于我敏感多疑、惊慌失措的性格。我总会被别人的情绪有所抽离,被别人的举止有所控制,以至于我常常迷失。我的悲观它是一种极端主义的情绪化,甚至是焦虑。我会因为A篇错了一道选择,而突然没了呼吸的念头。我会因为一次期中没有考好,而丧失生活的勇气。我还会因为政治周测三十五道选择错了八道而黯然销魂。我会自我否定,否定自我发展。我拧巴、扭曲、自私、自卑、我常常把平静的一面暴露在外,却无法将内心的海汹涌澎湃。
他们都说我沉稳,像一堵墙。我猜是柏林墙吧。我这么残忍,我这么悲观,他们路过我都会绕道。我这么悲观,我这么难以相处,却还可以同文字作伴。我的心里总是在下雨,一场又一场,不曾停息。即便稍有放晴,那也不是天天。
今天我同学上历史课的时候睡着了,历史老师叫他起来,问他:“你怎么现在还能睡得着啊!”
他说的那句话,让我有些难过。
他说:“我现在处于一种死也不敢死,活又活不下去的迷茫状态,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满目狼藉的生活。”
每到夜晚,这个时候,我都有这种念头。我想活,我要用力活在这个世界上,用我悲观的文字建立一座悲情城市。所以,当我目睹那被烈火包围、浴火焚烧的摩天大楼,我又一次对他的这句话有所感慨。
在我们的生命里会出现许多“神秘嘉宾”。有些只是匆匆一面之缘,路过便失去;有些明明没有结果,可某某依然住在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