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乞巧活动啊!”玉明徽看了一眼,摊位上摆满了各种活动的物件,主要的活动有对月穿针、喜蛛应巧、投针验巧等。
其中一个活动是将蜘蛛放在盒子里,看它结网是否圆正,如果里面结成小网,有钱一般大小,便为“得巧”。
白芷庾和玉明徽兴奋地观看着,也拿起那些做好的小物件凑近了看,喜欢得不得了。
“这位姑娘,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可否与我比试一番!”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白芷庾和玉明徽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位身穿红裙,梳着发髻的美丽少女。
少女看上去和白芷庾差不多大,眉清目秀,面若皎月,肤白凝脂,身姿婀娜,此刻站在月下,宛如自月宫下凡的仙女。
“你敢不敢和我比试?”少女神态自若,仰面望向白芷庾。
“我?”白芷庾用手指着自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想比什么?”
“就比对月穿针,如何?若是赢了,我就拜你做姐姐;若是输了,那便无缘告辞。”少女一甩衣袖,附身拿起一枚细小银针,挑衅似的望向白芷庾,等她回答。
“有意思,虽不知你是何人,但今天过节,我便和你玩这个游戏吧!”白芷庾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被那少女激起了兴致,就接下来挑战。
“好,我果然没看错人,我们就用这两根比吧!”少女说完,从摊位上挑了两根最细的银针,递给白芷庾一根,又给摊位老板付了灵石,比试便开始了。
“规矩我定,三局两胜算赢,第一轮,比试谁穿的最快!”说着,她飞快地拿起一根细线便对准针孔开始穿。
白芷庾也不示弱,这女红的本领,她可是自小跟着娘亲学的,就是去了忘情寺,那师尊和师兄师姐们的衣服也都是她缝的。
“停!”
玉明徽在一旁当起了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停住,竟是打成了平手!
“哼,算你机灵,不过这规则是我下的,我还是比你先动,所以算你略胜一筹好了。”少女倒是谦让。
“无妨,这位妹妹不必谦让,就按平手继续比吧!”白芷庾自信仰头,正视少女,紧接着又开始第二轮。
“这一轮,比试用三根彩线穿针,开始!”
少女话音刚落,两人又同时举起银针,这次,白芷庾想都没想,第一反应就将三股彩线搓成一根,很快便再次穿了过去。
“你……”少女望着白芷庾手中搓成一股的彩线,又看看自己手中收拢但又前后两端分叉的三股线,轻声道:“虽然搓成一股线的方法不算难解,但你竟比我快了这么多,想来你很了解怎么迅速找到最有利的方式突破,也懂得三股合力是最优解的道理。”
“还有一轮定胜负。”白芷庾胜券在握,但也尊重对方,继续配合比赛。
“嗯,怎么我也想扳回一局,这一次就让这位哥哥分别拿着这两根针,我们看谁最快穿成。”少女指了指灼熵,提出了第三轮比试规则。
白芷庾感觉兴致越来越高,点头同意,两人站好,由玉明徽示意开始。
灼熵拿着两根针,搞不懂这两个小姑娘在搞什么鬼,但是——
他当然得配合白芷庾,不能让她输啊!
白芷庾专注地拿起手中红线,自然地握住了灼熵的手,看准针孔便穿,未曾注意灼熵略微倾斜向她的身姿。
嗞——
白芷庾忽觉灼熵靠近的面孔,心中一慌,手一缩,低头再看,那红绳居然穿成了个心形扣。
另一边,少女看到白芷庾轻松穿过了银针,又与灼熵靠在一起,心中一紧,差点穿错,不过最后好歹还是勉强穿上了。
“比赛停,芷庾妹妹三局两胜!”玉明徽开心地宣布结果。
“终归都是我拿手的,多谢承让!”白芷庾向少女拱手道。
“那么按照约定,我愿拜与姐姐结拜,请受小妹一拜!”少女说着就要行礼。
“稍慢!”白芷庾连忙掺起少女,“既然要结拜,今晚又是七夕,不如我们三人就在此义结金兰如何?”
玉明徽点点头,又看向少女,少女连忙行礼,“如能与二位姐姐结为姐妹,是我的荣幸,小妹名叫情绵依,姐姐唤我绵依即可。”
“好!今晚真是个好日子,我有明徽姐相伴,又多了一位小妹,真是幸福啊!”白芷庾开心地拉着玉明徽和情绵依,笑得眉眼弯弯,合不拢嘴。
几人来到湖边,流霰和白泽去找来供桌和酒水,灼熵在一旁做个见证,三位姑娘便齐齐跪下。
“我,白芷庾!”
“我,玉明徽!”
“我,情绵依!”
“从今夜起结为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做一生的好姐妹!”
说完,三位姑娘一起在月下拜了三拜,随后起身笑着抱作一团。
随后,情绵依向二人道出自己的身份。
“其实,我就是芷庾姐姐在火烧林救下的那只鸾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