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完成了认了个弟弟的大事,阿斯塔才想起来应该提前追询雌父的意见来着。
他觉得可以在今天之后,悄悄地试探一下雌父的口风,然后随机应变。
此时的虫崽完全都没考虑过自己的话,竟然已经一字不漏的全部被听去了这种尴尬情况。
不过,阿斯塔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地问题,今天必须得到答案,要不然总感觉很诡异啊。
“雌父,这个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到我们家后院?”,虫崽转过头,面朝雌父,认真地发问。
“唉呀,小虫崽,这个世界上有你雌父这样的好父亲,当然有一些坏父母呀,他们这些虫实在是太没有虫性了,养不起就别生嘛,自家的虫崽说扔就扔。”
红发雌虫佯装悲愤地喊道,其实解释的时候,嘴角不停地抽搐。
这就好比有人把金子扔喽,告诉别人金子太重了我家放不下是一样的。
“这样吗?”
“当然,要不你以为为什么一点痕迹没有,肯定是会飞的坏雌虫干的,生了雄虫蛋,又不想养。”
“这样啊。”
才怪!
为什么首都星的各大家族都在拼命想要雄虫,当然是因为拥有雄虫虫崽代表着利益,代表着脸面。
到时不仅社会资源会向所在家族倾斜,就连地位也会跟着上升一级。
扔了他,就等于把家族发展的三四代都扔了。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没有上述条件,各家的主要话语权以及首都星权利都在雄虫身上,那么雄虫崽的待遇这辈子就不会低。
但刚穿越来甚至都没在首都星呆过的“小土老帽”阿斯塔当然不知道这些,这番话正契合他前世的经历,他就是孤儿,所以他自己觉得很合理。
“那些家庭,真的是太恶心了。”,虫崽深深的愤怒了。
看着银发雌虫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虫崽更加相信了。
自家雌父平常那么冷静的一个人,看看现在被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就这样被“忽悠瘸了的”阿斯塔当然没仔细观察到他伊登叔异样的神情,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相信了,并且在之后深信不疑。
同时,对白蛋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地情绪。
他能明白,没有归属感是一种什么感觉。
穿越前,有时他也在想,为什么偏偏被抛弃的是他,但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事情变多了,想的次数也就少了。
倒不如说他想通了,与其想这些,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阿斯塔抬起爪子,轻轻地摸摸虫蛋,得到白蛋一个迅猛的回蹭。虫崽的嘴角不自主地慢慢咧起。
忽然他攥了攥爪子,突然下定决心。
“雌父,我们能不能领养这个蛋做弟弟,我可以照顾他的,他的洗澡,穿衣,以后的生活我都可以教给他,我的营养液都吃不完,也分一半给他吃。我保证我会照顾好他的。”
阿斯塔语气快速地一口气说完,就紧张地抱住虫蛋。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于任性了,他也知道自己的雌父每天为了他俩的温饱有多么辛苦,但他还是任性地提出了这个要求,他想试一试,可能是从未体会到的爱让他更大胆了点。
当然如果雌父拒绝,那也没办法,但他至少尝试过了。
旁边的白蛋仿佛也感知到了虫崽的略有些激动的情绪,紧紧地倚在他的怀抱里。
其实对于虫崽突然说这么一段话,乌瑞亚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因为他从来没把这只雄虫列在他未来的计划内,曾经几十年的经历告诉他,雄虫不可信,哪怕他小时候再好再温柔,但虫终将会被整个社会同化。
那时乌瑞亚害怕虫崽会接受不了,哪怕是一点悲伤他也不想让他承受。
原本和红发雌虫的方案是把雄虫好好养到破壳后,再把让他记住他们的恩情获得豁免权后,再将他送回首都星的。
乌瑞亚刚想张口,忽然,一只手就猝不及防地捂住他的嘴,把他向后拐过去。
“小崽子,乖乖等着,我和你雌父要好好商量一下。”,红发雌虫迅速抛下一句话,制止了阿斯塔试图跟上去的行为。
虫崽无法,只得乖乖待在睡眠仓里,无奈叹了口气,一边在仓内来回滚动,一边对着虫蛋发愁,“唉,不知道最后雌父能不能同意?”
对面的虫蛋仿佛也能听懂似的,也跟着一起忧郁似的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