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魁梧男子回答完就推开门进屋子里了。
后面纪鹤容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再后面便就晕厥过去了。
再次醒来便是在轿子里了,手上依然是被捆仙索缠着的。
轿子极小,也就是纪鹤容成年男子这人刚好能进去罢了,并未给他人再去留位置。
外面有人谈话,窸窸窣窣,人数听着也不少,加上轿子本身并不隔音。
“纪禾荣这个外门弟子,嫁出去就嫁出去了,毕竟是什么宗首席大弟子来着,反正很厉害来着。”那人顿了顿:“这不还有好一笔灵石嘛。
虽然纪鹤容看不到那人的脸,但是那猥琐的笑容好像已经实质性的在他面前了。
“纪禾荣……?”纪鹤容喃喃道。
这名字好像就字不一样,读音基本没变啊。
“对啊,宗主,我们这种小门派能高攀上那种什么大宗门首席大弟子难道不好吗?说出去那可多风光啊。”另外一个人几乎是谄媚的迎合着另外一个人的话。
真的是恶心。
“毕竟这外门弟子还没有什么背景,也不会来纠缠我们,用这个来交换和大宗门的交流,是个傻子都会换。”那“宗主”说完这话还仰天大笑了几声,似乎真的是自己做了一个稳赚不亏的交易。
好吧,从某种方面来讲的确不亏。
“是啊是啊,宗主您真的是太明智了。”
“真是他妈的恶心。”纪鹤容对着外面的那群人淬了一口,但愿他们没听见。
纵使他前世作为魔头,啥样子的人,魔,也都见过了。
但他最恶心的还是这种。
殷勤的狗腿子。
轿子去往听渺宗,路程不算近,轿子一颠一颠也算不上舒服,都快要把纪鹤容颠吐了。
这一路很漫长,纪鹤容后面也快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想着闭上眼至少还能好受一些
外面锣鼓喧啸,迎接着新娘子嫁入宗门。
纪鹤容也就是被这些破东西给吵醒的。
“我靠咋这么吵。”纪鹤容似乎是真的睡迷糊了。
顶着起床气被其他人拽下来了轿子,正准备开骂,一抬头就看到了萧烬劫。
纪鹤容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萧烬劫那身同样的大红喜袍,瞬间就知道自己是要嫁给谁。
“听渺宗首席大弟子萧烬劫。”这句话没什么情绪,更多的都还是萧烬劫在扫视一众人。
“玄妄宗宗主江归,这就是弟子纪禾荣。”江归连忙不顾威压,谄媚的迎合着萧烬劫的话语。
“萧烬劫……”纪鹤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说准确点,如果当时他没有叛出宗门,那他就应该叫萧烬劫“大师兄”了。
熟人见面,别提有多尴尬了,况且两人还是以这么尴尬的一个身份去……
以这种场合再次相见,不管说什么心情都是很复杂的。
纪鹤容有种错觉,萧烬劫好像朝他这里轻挑了一下眉,言语净是在说:“你看,这不就是回来了吗?”
咳咳,是不是被他的魅力所导致的。
但是等萧烬劫看向宗主江归的时候好像又深深的皱了起来。
“进来吧都。”
“哎呀,就是箫仙尊啊,那个就是灵石。”江归这话虽然没有说全,但是但凡能听懂话的,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了。
“知道的。”萧烬劫低低的应了一声。
这时候的萧烬劫身穿大红喜服,束发戴冠穿的及其正式。
哪怕上一世纪鹤容叛出师门前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萧烬劫。
他一时看呆了眼。
直到江归用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他才回过神来。
操他妈的还踢我。纪鹤容在心里骂道。
纪鹤容手上的捆仙绳依然没有被解开。
到了听渺宗的宗门祠堂里。
两边的长老见到萧烬劫都是微微颔首。
玄妄宗来的人一律都在外等候,毕竟他们其实并不想管纪禾容的死活,只想要那一大笔灵石。
中间的媒人见萧烬劫和纪鹤容都到场,让他们跪到宗门历届已飞升的长老的画像前面。
其实也还有他们的师尊。
“你们是否愿意成为对方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