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与表面上并没有明说,但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想着先试探一下还是。
纪鹤容和萧烬劫匿了气息在旁边看着。
同样觉得不对劲。
萧烬劫觉得不对劲,只是皱了皱眉。
“这是不是……我们那里的温倾晚?”纪鹤容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不是,如果是,温倾晚应当认得这里。”而且那时候的温倾晚也不应当是这一副清澈愚蠢的表情。
“这应当……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萧烬劫不敢轻易下结论,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就只有这一种说法。
“燕幽城藏书阁有记载过,之前无聊翻出来看到过。”纪鹤容指甲轻点过唇边,做出了足了一副在思考的架势。
几人现在还暂时出不去回魂术,这些事情只能几人出去之后再逐一调查。
纪鹤容总是觉得温倾晚有哪里不对劲,连续跟着她了几天觉得她就像什么都不记得的傻子一样。
类似于……对什么都一脸好奇。
还会莫名其妙的自说自话。
“徒儿,今日有何打算?”苏明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温倾晚的身后。
这让原本在和空气对话的她吓了一跳,即使转瞬即逝也让纪鹤容看出来了端倪。
“后面打算闭关一段时间。”温倾晚恭恭敬敬的回了苏明与。
“这段时间徒儿,怎么性格转变这么大?是有什么事情?还是……?”苏明与并没有把话放在明面上说,但是他相信温倾晚一定是听得懂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可能到了瓶颈期有点烦吧。”说着温倾晚还揉了揉眉心,显得更真实一些吧。
“那好,徒儿就去吧,为师可以定期帮你去做护法。”毕竟闭关的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灵力紊乱,留了一缕灵力的苏明与可以立即察觉。
这样也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
“好的。”温倾晚等到苏明与转身之后又开始和空气说话。
纪鹤容有的时候真的要怀疑一下温倾晚是不是被那一场发烧烧坏了脑子。
但是看着她行为举止正常纪鹤容又只好打消掉这个想法。
三人这段时间过的十分惬意,除了平时去看看温倾晚有点事情做,听宥都开始有事没事捏落叶了。
这里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十几年,可是在现实中可能就一两天。
纪鹤容和萧烬劫两人照常出去转转惊奇的是温倾晚出关了。
纪鹤容掐指一算也有好久没有看到她了,但是再度看到她,她和苏明与说话的语气还真的算不上好。
纪鹤容实在是好奇,加上他们看不见两人,纪鹤容也就放心的靠近听听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了。
“你说吧,你还是不是温倾晚。”苏明与眉头皱着,眼里却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失望。
“你……怎么知道的?”温倾晚回复的很随意,甚至有点不尊重苏明与。
“你是哪里来的魔物?为何要夺舍我的徒儿?我徒儿与魔物并任何瓜葛。”苏明与听到前面两个字的时候腰间的配剑就已出鞘。
凌厉凌厉的寒光似乎能把人生生刮出一道口子。
“我不是什么魔物,我也之后后来的人罢了。”温倾晚并不想与苏明与再过多争辩,她觉得这种事情发现久发现呗至于闹的这么大惊小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