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容扶起了温倾晚,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温倾晚好像腿上有伤,纪鹤容看到裙子上沾着血,虽然不知道这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我先扶你进屋。”纪鹤容说。
把温倾晚扶到了屋里的塌上,纪鹤容就先去到了一杯水想着听她再细说一遍后来事情的所有发展。
“你说吧,这里除了我们四个就没有其他人了。”原本纪鹤容还以为是温倾晚并不爱与人交流,但是想着再回魂术里她还挺开朗的就忍不住的疑惑。
温倾晚摇摇头:“抱歉,萧仙尊,宗主,还有这位道友,我无法说明情况。”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说明,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有人给她下了药,不让她说任何关于苏明与死的有关信息,一旦说了就只有一个下场……
爆体而亡……
这种药极其难得,正因为极其难得,几乎没有人知道它是啥,自然就没有名字。
看来这个背后的人并不想要任何人知道苏明与的信息。
“这就有点棘手了哦……”听宥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胡须,眉头微微皱起。
听宥作为宗主自然是想要这件事情尽快解决,最好不要牵扯出任何的事情。
赶快把这件事情解决好,然后封锁一下消息,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现在好了……看起来要一下子扯出来很多事情呢……
萧烬劫没啥想说的。
温倾晚的嘴是肯定不可能再撬出来的,温倾晚死了,整个链子就全部断了,这个事情也会成为一悬案,温倾晚也会被扣上杀自己师尊的人,背上本不属于她的骂名。
晚上回到许久未回的屋子,纪鹤容还是有点想念的。
他在床上仰躺着,鞋子都没有脱,翘着二郎腿在那里晃晃悠悠。
萧烬劫被气的不轻,但是还是强忍着怒意把鞋子脱了,衣服脱的就只剩了一件中衣。
“盖好被子。”
“不盖。”纪鹤容原本真的只是想犯一下小贱。
没想到玩过了。
萧烬劫忍无可忍,抓着纪鹤容两只手的手腕就固定到了头顶,俩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着。
纪鹤容见事情不妙,赶紧求饶:“夫君……相公……放开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纪鹤容也就只会说这点好话了,现在悔改可就显得太假了点吧。
“不好。”
好的这下子真的玩脱了。
萧烬劫覆上了纪鹤容的唇,从呼吸交融到轻啄,再到慢慢深入,纪鹤容就这样被萧烬劫固定着,躲也躲不掉,至少享受着暴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平静。
……
……
……
第二天醒来,纪鹤容发誓自己再也不会穿着鞋子就上塌了……
哦,其实还有各种让萧烬劫不开心的事情。
萧烬劫真的……太能折腾人了,纪鹤容想着就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了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