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意,若是您想要这修真界的安宁,我还是建议立刻去死。”纪凌念那一只拿着自己佩剑的手已经控制不住拔出了一小段。
这点小动作自然是逃不魔神的眼睛,他眉梢饶有趣味的上挑,自己则用法力变出了把椅子,自己顺势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人的表演。
听寒疏此时剑早已出窍,摆出一副要进攻的姿态。
“听寒疏,你爹有没有告诉你……哦不,我忘了,你爹的尸体还在你房间。”魔神刺激着听寒疏,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他就是喜欢看别人发疯崩溃的样子。
这对于他而言算是一种鼓励吧。
“我本是想你自己回房间去看的,你看,这不就是在这里碰到了吗?我就这么顺口告诉你了。”魔神状似无奈的摊开手,就像听渺宗宗主不是他杀的一样。
“你为什么……我爹和你又无任何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杀他……?”听寒疏握着佩剑的手又紧了三分,脖颈上的青筋几乎暴起,眉头深深皱着,眼眶也不争气的红了。
“你自己都知道了,自古以来,仙魔两立,魔,邪之道也,而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一日日的都在打压压榨着我们,若是我们不反抗哪还有什么?”魔神话语里头透出隐隐怒气,但是并不明显。
“你滚……你给我滚!谁要听你这些狗屁道理啊。”听寒疏听不得这些刺激的话,还是想年少时一样压不住自己的心气,提着自己的佩剑就冲了上去。
魔神没有动,等到听寒疏快刺到自己眼前才缓缓抬起了手,随后向前推。
听寒疏几乎立刻就被反弹了回去,身体被砸到了结界上,重重一击。
两人修为悬殊,若是听寒疏再接魔神一招……怕是……
“父皇!”
“谁是你父皇啊,纪凌念,你要想清楚了,你自那日踏出了燕幽城,你就再不是我魔神的女儿了。你我二人再无关系。”他一词一句说的都极其的凉薄。
说明纪凌年可能今天真的回不去见到纪鹤容了。
魔神下手就不会收着这三分力道了。
“好。”纪凌年缓缓拔出佩剑,之后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纪凌年!”听寒疏刚抬起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他心跳漏了一拍,反应过去几乎立刻就跑到了她的身边妄想阻止这悲剧的发生。
可惜啊……终究是慢了一步。
锋利的剑鞘带着鲜红的魔力划破了纪凌年的脖颈,鲜血混合着着魔力,一时也分不清。
之后来的便是她的应声倒地。
“你……”
“啪啪啪”魔神坐在椅子上给两人鼓掌,鼓的及其慢,好似在嘲讽:“好一副苦情戏,演的很好,若不是知道你们两人对对方毫无任何情愫我还真就信了。”
其实听寒疏早就陷了进去,虽两人的目的是搭伙过日子,但是毕竟日久生情……
“给我去死!”听寒疏的剑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调转了方向朝着魔神攻击去。
但又立刻被弹了回去刺向了听寒疏。
听寒疏眼睛瞪大,没有想到魔神能操控他人的佩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佩剑贯穿自己的心脏。
魔神走下椅子,背着手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了听寒疏的下巴,俯视着他:“你和她估计下辈子也见不了了,魔修永不入轮回。”
听寒疏最后倒在了纪凌念的身边。
魔神好人做到底,施了一个法术给两人葬在了一起。
之后魔神自顾自的走进了通往凡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