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错,师兄以后补偿你,想要什么补偿都行,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可以。”萧烬劫拍拍纪鹤容的背,安抚着他不稳定的情绪。
楚辞赋在外面看着屋里有爱的两人,在外偷笑。
“师兄坏,我讨厌你……”纪鹤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手上搂着萧烬劫的动作却是越来越紧。
“好好好,师兄坏。”萧烬劫还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别讨厌师兄。”
“师弟,好好休息吧,来,吃完这碗面就休息吧,不早了。”萧烬劫把纪鹤容拉起来坐到椅子上,面被推在了面前。
哭了这么久,虽说已经辟谷不需进食,但是纪鹤容还是吃了起来。
“师弟别吃这么急。”萧烬劫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个精致的盒子,:“师弟打开来吧。”
纪鹤容接过红色的盒子,打开来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块儿手帕,上面绣着纪鹤容的佩剑:“师兄你。”
话没有说全,但是他们早就懂了彼此接下来要说的。
“好了好了,师弟睡觉吧。”萧烬劫帮纪鹤容掖好被子之后也就走了。
门被关上,纪鹤容从床头取出了萧烬劫送他的那块手帕,细细的抚摸着,感受着刺绣带来的凸起。
一丝一线。
把手帕攥成一团,牢牢的攥在手心里,保证了自己绝对不会弄丢,之后才安心入睡。
纪鹤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安心好觉了,以至于早上萧烬劫来敲他房门让他起来练剑的时候直接没有听到。
还是萧烬劫在门外听着里面没有动静才推开门看的,担心的情绪在推开门一瞬间看到屋内景象的时候转换成了好笑无奈。
“师弟,起床了。”纪鹤容背对着他,萧烬劫蹲下来,几乎是于他视线平行。
“嗯……不要。”纪鹤容说着就翻了个身,嘴里还在砸吧砸吧什么东西。
萧烬劫想了想这段时间纪鹤容的确是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算了,乖,睡吧。”萧烬劫怕再次打扰到他,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修仙之人有了牵挂……”
“师尊你不必再多说,我自己自有定夺”
楚辞赋在门外全程看着,他知道萧烬劫早就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
但是他是楚辞赋的徒弟,修仙之人一旦有了在意之人,不需要是爱人,就算是亲人都是致命。
到时候连累了所有人,连着曾今的他自己都要一同被连累。
“萧烬劫!你知道的,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纪鹤容的性命都是个问题,你当真……”楚辞赋罕见的发了次脾气,若是平时他定当是不会管一丝一毫的,但是临近扶山大会,要是被人看出来了软肋。
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可真就是难说。
“师尊,你是知道的,若是纪鹤容的性命有了危险,那就是我这个师兄没有好好修炼拖累了他,罚我一个人就好。”
楚辞赋这次真的是气笑了:“你随意,到时候若是纪鹤容出了事情别来找我。”
之后挥袖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