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安乐有些疑惑,只是这样,就让白冉感到害怕?显示可能还有严重的威胁。
白冉沉默的揉着手,“第三天,她又来了,走到了店里,甚至喊了我的名字。”
她担心柳乐乱说话,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对方就是来逼迫他的,强迫白冉要给出答案,一把锋利的刀子从柳乐手中拿出来的时候,白冉都被吓傻了,怎么都想不到,对方回拿刀来威胁自己。
柳乐或许不是想杀掉白冉,只是猜测出,她来到这里的原因是受伤。
安乐看着她颤抖的手,打断了他回忆,安抚道:“没事的,她不会找过来的。”
“嗯。”“那我要是继续受伤怎么办?”
安乐打开自己的手机,低头敲打着屏幕,几秒后,白冉的屏幕上出现一个陌生电话。
她迟疑的将手机拿起来,在安乐鼓励的视线下,将电话接下。
“晚上好。”
……安乐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白冉错愕的看着她,看清楚对方眼中的认真时候,紧绷的情绪也得到了舒缓。
“你打电话给我,我都会过来。要是我来不了,你来到这里,就躲到这里,谁来都别开门,等着回去。”
白冉点头,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我店里已经不需要我时时看着,我能不能和你住一起。”
“当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没解决之前,你赖上我都行。”
她答应的太过迅速,白冉不安的握着双手,主动接话道:“那还不至于,房租水电我都能a。”
伤口太过小,只是一天,两人又从的10号晚上来到了11号晚上。
凌晨4点,安乐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屏幕上同事的电话,抬手接了起来。
“李哥,怎么了。”
“又闹事了,行,我现在过去。”
安乐坐在床边回神,炸开的头发就是她现在的情绪,瞌睡散去他收拾耗东西,起身往外走去。
白色的便利贴被人粘到门上,她拿出另一辆车钥匙,转身下了楼。
手机中,已经被各种信息淹没,安乐一条条点开。
何倪还是不松口,说什么都不让他们给吴白商做尸检,可是她自己要将一件行政案件,上升到刑事案件,现在所有人为他们忙得连休息都没有,哪怕这样,还不配合警察。
安乐忍着起床气,走上去将何倪挡在身前,她侧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阮向晨,有时候也很无奈。
一起干活的同事都有种迷迷瞪瞪的感觉,何倪都要把他的脸挠烂了,也不会保护一下自己。
“何女士,请跟我到这边来吧。”
会客厅中,安乐看着对面的人,直白的将实际情况说给她听。
“何小姐,现在案件已经立案,我们需要做尸检,以确定吴白商先生的的第一死因,我们警方尊重你的想法,要是你能承认这吴白商的死亡是因为车祸,我们随时能将停下手中的工作。”
何倪眼眸暗沉下来,就连一向挺起的肩膀,也耷拉下来,仿佛是安乐在欺负她,“你们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安乐站起身,“何小姐,你也想知道,你先生的死因到底是什么,既然这样,还希望你能支持我们的工作,你放心尸检之后,吴白商先生的身体从表面看上去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何倪摇摆不定,最后还是应下一声好。
安乐笑着起身离开,还不忘叮嘱何倪早点回去休息,已经很晚了。
她推门走出去,一个硕大的人影直挺挺的站到门口,白大褂上干净得一尘不染。她走得太快,差点撞上面前的人。
“你……可以了,对方同意了,你开始你的工作吧。”
站着的人没动,阮向晨如实说道:“还是会有区别的,被解剖过后的的身体,因为内脏被取出来,身体没了支持,哪怕我缝合的再好,他也会像一滩融化的橡皮泥一样。并不会很好看。”
安乐转头看向身后的透明的玻璃,只见房中里情绪低落的何倪还坐在原地。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阮向晨的的白大褂的衣领,往远处走去
谢谢你呀,真是个好医生,说那么大声,是怕何倪听不见,再跑出来和我们闹吗?
“嘘,阮法医,请你回到你的办公室里,专注你的事业,为我们刑侦队的破案添砖加瓦,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讨论你的工作。”
后者被揪到了办公室,倒是没什么反应,阮向晨站定在门口,“那个,从他指缝中采集出来的物质中,含有大量的魔塑粉,基本能大致判断出,吴白商死前在打麻将 。”
“行,解剖后有什么发现随时打电话给我。”
办公室中亮着一盏等,有专门夜班执勤的警察,剩下的地方,都没怎么开灯,四周都安静的可怕。
安乐站到白板前思索,最后在角落处,写下麻将二字。
现在的切入点,大概就只剩下麻将,也只能跟着这条线往下走,查清楚那转账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吴白商有没有可能因为财产纠纷导致被谋杀。
何倪想隐瞒的有是什么事情呢?
毫无头绪的整理往手中的资料,直到窗外的天也不过刚蒙蒙亮,他收到一条消息。
叶胜平:就是那楼,走我们再去看复勘一次。
安乐惊讶的看着那条消息,短暂的觉得世界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了,叶胜平不是无数次强调不要在休息的时候打扰他?这是主动加班?
可行动力大于心中的疑惑,安乐拿出测量工具,驱车往小区赶去。
凌晨5点的早晨,橘黄色的圆盘从云层中钻出。安乐将车停好,一眼就看到了站到路边的瘦杆。
一袋皱巴巴的包子被叶胜平从怀中掏出来,安乐受宠若惊的接下来,“谢谢。”
“吃吧,吃完再上去。”
安乐将包子放进口袋,并没有吃,“走吧先上去。”
叶胜平欲言又止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这是流沙包,冷了就不好吃了。
无灯的楼梯间,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去,安乐将手搭在门上时停顿了片刻,她转身看着身旁的叶胜平,“几圈?”
“啊?两圈吧。”
锁芯转动的咔哒咔哒声从里面传来,安乐沉默的数着,确实是两圈。
只是她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推开门走进去,昏暗的室内,她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一道暗影超她飞来,好在安乐反应迅速的侧身,那一阵风被她躲了过去。
灯将房间彻底照亮,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几人都闭上了眼睛。
安乐极快的适应了顶上的光亮,抬手将人降服。跟在后面的叶胜平,在光亮起后,看向了掉落在脚边的东西。
他弯腰捡起,那一块麻将。
将麻将放到桌子上,一转身的功夫,安乐已经将那人绑到椅子上,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确定没藏什么东西后,才将站直身体看着面前的人。
可看清面前的人时,安乐无语的笑了出来。
这人就是下午在门口和他吵架的男人之一。
要是她没记错,好像叫什么李二。
“李二?你回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安乐刚刚从他身上搜出一部手机,抬手递给叶胜平,她继续看着沉默不语的李二,“你回来干嘛?”
他僵着脖子嘟嚷,“我回我家怎么了?”
“我们封条都没撕,就算你回来,你也要和我报告,何况你这里除了麻将桌哪有睡觉的地方?你和蟑螂苍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