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味随着空调风围绕在身边,闻着就让人感到惬意。
安乐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笑着摆手,“这里。”
男人小跑过来,有些贴身的紧身的短袖让他身上的有多了几分气质,引得不少人侧目看来。
两人好似毫无察觉,只顾自的坐到位置上。
刘席钧坐下,迫不及待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只是抿了一口,他便皱着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下次还是去我哪里喝点好茶吧。”
“行,我给你的茶饼喝完没有?再给你拿点?”
他犹豫着,没说要还是不要。
安乐笑着转移话题,“你打电话过来,要和我说什么?”
“那个叫孙海江带回来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嗯?”
“那根本不是别人拐卖的娃娃,就是人家山里的小孩,前几天我们联合特别行动组进行了一次清山活动,不仅仅发现了很多被拐卖的小孩妇女,还发现了小女孩的爸妈。”
两父母哭着跪到警察面前,希望他们找到自己的女儿,将人带回去做笔录,才发现,人是孙海江将拐走的。
安乐苦笑不得,这两小孩胆子是真的大。
刘席钧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看着对面苦哈哈的脸,笑着问道:“怎么了?不开心?苦着一张脸?”
“如果我回去,怎么样?”
安乐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问题,许是太多小心,才让刘席钧沉声咳了起来。
“回来干嘛?现在所里来了很多年轻的面孔,你快30加了,可没机会了哈,跑不过别人,电脑玩不过别人……”刘席钧看着她脸上的难看的笑容,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别欺负了?当初你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带着大伙一起进市局,当初的安乐去哪里了?谁欺负你,揍他,我们给你担着。”
安乐被他逗笑,“没有人能欺负我,只是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现在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刘席钧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等着她的诉苦。
直到她停止诉说,他才开口道:“可是做了就会有结果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去查柳家事情的时候,觉得那会有结果吗?觉得肯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
安乐明白他的意思,摇头,又点头,“有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不试试?当时热血上头不在乎会不会有结果,因为他们太强大的,但我又不愿意去打击自己的内心。”
“那你还去做?蠢人才会不撞南墙不回头。可你说过,没有板上钉钉的事,都不是事。”
刘席钧知道她想说什么,可很多时候,事情是要自己去解决的,何况她是安乐,并不需要有人去搀扶她站起来。
没人会不自量力的去安慰一只伤心的豹子。
安乐抬手蹭着杯子上的水珠。
对呀,不做那就真的尘埃落定了。
可是从哪里开始呢?
安乐忙着思考,没空再招待刘席钧了,她起身,弯腰给了他一个拥抱,笑着告别,“谢谢师傅,已经买单了,我走了。”
刘席钧不赶时间,他弯腰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抬手喝完最后一口,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离开。
二楼的小包厢处,楚潇潇好整以暇的看着身旁的人的,“果然,安乐这种脑子比肠子直的人,还是喜欢男人吧。怎么?生气了,我帮你怎么样?”
白冉侧头看向她,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现在帮帮安乐吧。”
楚潇潇看了一眼被随意丢放在沙发上的奢侈品包,无所谓的耸肩。
“我吃你的蛋糕,你拍点我的衣服包包也没什么。”她话音一转,“为什么确信我能帮她?我只是个有钱的大小姐而已。”
白冉并没有着急回答她这个问题,“钱队下岗的那一年里,1队的破案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而安乐来了之后到达百分之九十九,不过确实是,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不能说是案件。”
“我就是觉得,如此这般的的一个人,不该这样离开。你说呢?”
楚潇潇盯着白冉,好像第一天认识面前的的人。
丢弃了虚伪的甜美后,倒是意外的辛辣,可惜了,她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这不是我会帮她的理由。”
“那你呢?就甘心这样离开?放弃了自己学了18年的艺术,用1年时间学习,以第一的分数考上警校第一,之后四年,年年所有学科都是第一名,这样的你,就甘心这样离开。”
楚潇潇无奈的叹气,脸上明明带着笑,可让人察觉到几分恐怖。
她弯腰盯着面前的白冉,突然抬手抱住面前的人。
“你可太有趣了,要不然喜欢我吧,我男的女的都可以。”
……
她笑眯眯的看着白冉,“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夸我的人,啧,真的,我绝对比安乐有趣,而且我只要你每天夸夸我就行了。”
见白冉不为所动,她继续说道:“别这么无情,安乐也就那样。”
楚潇潇看着白冉脸上流露出来的别扭,将脸上的笑容收了回来。
“我可以试一下,但是如果我真的有这个能力,就不会在1队磋磨那么久。”
“可我觉得,你们都很厉害。”
“你呢?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白冉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大概是怀着一种骗了好人愧疚感吧,是我对不起她。”
楚潇潇没听清,只以为,她是一个卑微的暗恋者,为了那脆弱的火苗,什么都能豁出去的小可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