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懊恼,“看来我们还是疏忽了。”
楚潇潇放下手机,想让他们别那么颓废,“我们还有机会,极端天气,飞机延误。”
剩余三人看着上方晴空万里的天空,只当她又用了钞能力,纷纷上车赶往机场。
从这里到机场需要差不多一个小时,不过刚开15分钟,上空就突然倾倒下一盆盆冷水,两辆车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
大雨打到车窗上,让人看不清前方的路,安乐更加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路,还有空和和他们开玩笑,“原来真的是极端天气,我还以为你花钱了。”
耳机中,楚潇潇的声音传来,“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家确实有直升机。”
“那可太好,要是起飞了,我们四个刚好追过去。”
“神经病。”
对话戛然而止,回应他们的是窗外劈里啪啦的水珠。
航班即将起飞的声音在大厅播报,几人在广播中手忙脚乱得跑到登机口,好在,登机的不是刘策。
“我就说,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不敢再坐贵宾室。”楚潇潇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叶胜平发信息。
三人往角落走去,坐到一旁的司机还是保镖紧张的站起身来。
两张证件怼到他面前,站起来的人倒回椅子上,安乐拽着人,让他坐一边去。
刘策早就认识了几人,倒也不紧张,还笑嘻嘻的看着白冉,“小冉姐,你也出国?”
白冉笑了笑,“没有,我们来找你的。”
刘策此时左边坐着安乐,右边坐着楚潇潇,白冉走到安乐身旁,倾斜着身体。
“刘策,我们想问一下你,在3月29号当天,你和孙俊还有一些同学在铁皮屋里,到底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呀。”他疑惑的抬头看去,面对三人的质问,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当天下午,你在里面用足球去踢孙俊,并且把人踢伤,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刘策环视着几人的面孔,脸上的表情都皱到了一起,“是,我是踢了他,把他踢伤了,是谁告发了我!”
“那当时你把他踢伤之后,他受伤情况怎么样?他是不是在那时候死的?”
“是他自己输掉了比赛,自愿给我们踢的,而且是他自己站不稳摔倒的。”刘策看着被挤到最外面的司机,恶狠狠的瞪着他,只觉得他一个司机居然任由一堆人刁难自己。
“当时他摔倒之后受伤了,我们就不敢再玩,后来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我看着趴在地上的人没动,就走上去看他,然后就发现了地上的血,还是我叫司机进来,送他去医院。”
安乐看着他,“那你有和他们一起去吗?”
刘策没再说话,抬头紧张的上方的屏幕,安乐看穿了他想要逃避的眼神,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刘策,你骗不了警察。”
他再成熟稳重到底还是个小孩,别这句话唬住,他不安的环视着四周,企图找到什么人。
“车子开到一半,孙俊流出的血就染湿了整个座椅。”刘策低着头,“之后爸爸就出现了。”
“孙俊死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出了好多的血。”
安乐低着脑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你爸爸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他摇头。
安乐看着他脸上的无知,在心中叹了口气,“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他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几个大人疑惑的看着对方,显然都在疑惑,难道其中还有隐情?
“他明明是最后才参加的足球队,可是教练却最喜欢他,他那么让人讨厌,可是所有人都喜欢她。”
听着这种恶俗的原因,楚潇潇脸上脸上失去了倾听的欲望。
安乐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剩下白冉,轻蹙着眉,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是不忍的移开了视线。
被人抢夺走属于自己的目光,对他们来说或许是件小事,在孩子眼里却是一件大事。
任何人任何事,都会有不被喜欢的一面。
安乐组织了很久的言语,才将喉咙反复出现:就因为这个?咽了回去。
他只是一个心智未成熟的小孩,她反复的告诫自己。
“可以和我们说说,你和他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我和他没有故事,只是同学,只是一起训练的队友。”
楚潇潇有些生气,抬手摁住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那就和我们说说,你对他做过的事情。”
“除了倒水在别人椅子上,拿球踢孙俊,你还做了什么事情?”
“没有了,我只是对他做了一些小朋友的恶作剧。”
可惜这几人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谎言,刘策抬头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人群,猛地站起身体,冲向登机口。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随同大哥惊慌失措的跟了上去。
楚潇潇坐到椅子上,看着那道跑远的背影,从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我能不能抓他回来打一顿,给他来一些成年人的莫名其妙。”
“别抽风。”安乐抬手拉着蠢蠢欲动的叶胜平,站起身准备回去。
落地的玻璃窗,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黑幕降落前的最后一抹阳光,最后还是温柔的落到了每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