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小使手段,留下其他人痛苦一生。
她当作没看见,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堵在门口的人低头在手机上敲打着字。
【安乐:你什么时候回去?】
【楚潇潇:等白冉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回家,我就走。】
屏幕上楚潇潇发来一朵玫瑰花,安乐将手机收好,旋转着钥匙将门反锁,又把钥匙放进了抽屉里。
26度的空调实在有些炎热,安乐提过很多次,能不能调高一点,不然盖着厚棉被,吹26度的空调她实在受不了。
可回应他的,是白冉甩过来的空调被。
“热就分被盖吧。”
将空调温度调低,安乐将空调被藏起来,毫不客气的扯着她的蓝色被子盖到身上。
白冉又怎么会看不见,预想着安乐的倔强,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你知道楚潇潇为什么要过来住吗?”
背着身的安乐转身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刘国富的案子里,一天时间她出了两次事故。”
“嗯,这个我知道。”
那两场事故来得确实有些蹊跷,安乐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悟出一个猜测,“你是想说,事故和案子无关?这个看似阻止我们破案的事故,并不会因为刘国富被抓,而结束?这是另一场人为的事故?”
“是也不是。”白冉没有看她,平躺着从安乐身上抢着属于自己的被子,一道热源紧紧的靠上来,认真的听故事。
“事故人为是其一,主要是你知道楚潇潇还有一个弟弟,他弟弟在小的时候,就遭遇过这样有预谋的事故。”
“车祸,被疯狗追。”
“没了?”
“跌进井盖里,坠海。”
这事还真没听潇潇说过,没想到她还有个弟弟。
安乐沉默了几秒,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白冉侧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像是在说,这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显然,这确实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安乐嗯了一声,开始思考这场事故的人为的可行性。
白冉侧头看向她,一边不着痕迹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对了,她弟现在在国外留学,一个月拿着十万块钱,在自由女神像下玩自由坠落。”
“她弟在国外也被追杀,还坠河!”
安乐一把将准备逃跑的人抓了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你耍我?”
白冉抬手抵住她的肩膀,“干嘛!睡觉,不许动!”
安乐将人抱进怀里,舒服的将身体搭到她身上,以此困住她。
她真的怕冷,盖着那么厚的被子,安乐已经开始发热了,可她裸露出来的皮肤还是冷的可怕。
抬手往冰凉的皮肤上靠,她不紧不慢的说道:“那她这次来,是因为怕有人想害她?”
“是也不是,她弟弟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每次都能运气很好的躲过去,然后倒霉事就通通落到了潇潇身上,那时候她还小,虽然稀里糊涂的躲过一劫,但还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她就想过来住一段时间。”
“行,但是你不能去和她睡。她都有男朋友了,你不嫌弃她脏兮兮的?”
白冉还真没想过这问题,经她提醒,眉眼都突突跳了起来。
“对吧,她和男的睡一起,他们两个晚上抱一起睡觉,要是她抱你怎么办?”
被吓唬的白冉忍着嘴角的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所以你离她远一点。”
紧密接触的皮肤让人感到愉悦,舒服的让人想彻底沉沦于其中。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坏,明明知道放任自己沉沦就会更加舒服,她咬牙往右边转身,企图能逃脱安乐的束缚。
身后的人缠绕的更紧,热气不再局限与被子里,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
“干嘛。”
黑暗里,白冉企图再次离开她的怀抱,却只能被抱得更紧。
“你不要离开我。”
“干嘛,别靠我那么近,我也是抱过男人睡觉的,要是靠我那么近,恶心的怎么办?”
空气确实能突然消失,白冉感受到腰间的收紧的手松开,喉咙也不由变得干涩。
原来,都一样。
“你和她不一样。”
白冉扯着嘴角的笑,“有什么不一样?都一样的,我和她,某种意义上,都一样的。”
蓄意,预谋,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乐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又因为这件事吵起来了,明明刚开始不是还好吗,为什么突然要说那么极端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不一样,我不会管他怎么样。”可话说出来,她又后悔了,她有什么资格说出“管她”这种话!
“那你就有资格管我?”
这句反问将两人的对话再次截断,安乐闭上嘴,思考着该怎么道歉。
她说话直接,也不愿意和别人弯弯绕绕,她和白冉,因为上次离职的事情,越来越……陌生。
她就有些胆怯,胆怯的不愿意直面白冉。这种陌生又熟悉的相处模式,直到今天也没有消失。
在安乐眼中,越来越理不清楚和白冉的相处模式。
是朋友吗?是并肩作战的同事吗?还是无法偿还的债主关系?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关系,才能合情合理的去管对方。
没有关系,因为什么关系都不该用“管”这个字,去要挟对方。
这题无解,所以安乐怎么都想不明白。
“好了,睡吧。”
白冉很想抱着枕头去和楚潇潇睡,可她知道,安乐也在生气,要是真把人惹急了,不说出那句话,怕是无法收场。
说出了那句话,就更加无法收场了。
她已经做错了一些事,不能一错再错。